二月天 > 历史军事 > 红楼:悟性逆天,从死囚营封神 > 第7章 毒妇密谋,给马进忠的绝杀令

第7章 毒妇密谋,给马进忠的绝杀令(1 / 2)

荣国府,二房。

王夫人自贾母的荣庆堂而出,一路行来,面上的温婉贤淑未曾褪去分毫。

她对过往的丫鬟婆子点头致意,对前来请安的管事温声细语,那份国公府主母的端庄气度,无可挑剔。

然而,当她那绣着缠枝宝相花的云头锦鞋,踏入自己院落,迈过佛堂门槛的一瞬间。

当厚重的帘幔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视线。

那张挂了一路的、近乎完美的画皮,轰然碎裂。

佛堂内,檀香缭绕,青烟袅袅。

供奉在佛龛中的观音像,低眉垂目,悲悯众生。

王夫人站在佛像之前,那张平日里因常年吃斋念佛而显得慈悲祥和的面孔,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扭曲而显得狰狞可怖。

“小畜生!”

她从齿缝中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尖利,带着刮骨般的恨意。

“你竟然……真的让你翻了身!”

她一把扯下挂在颈上的那串蜜蜡佛珠,手腕翻转,狠狠攥住,指节因用力而根根发白。那一百零八颗圆润的珠子,在她掌心挤压变形,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捏成齑粉。

那不是佛珠。

那是贾环的脖颈!

“孽种!下作的东西!也敢跟我宝玉争辉?!”

她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尊泥塑木雕的菩萨。

往日里她对着这尊菩萨磕头,求的是宝玉的前程似锦,求的是二房的富贵绵延。可如今,这菩萨却好似在嘲笑她一般。

嘲笑她连一个卑贱的庶子都压不住!

嘲笑她的宝玉,竟要被一个奴才秧子踩在脚下!

“我怎么能容你……我怎么能容你活着!”

王夫人猛地转身,快步走到佛龛后方一处不起眼的墙壁前,手指在砖缝间摸索片刻,用力一按。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括弹动声响起,一块墙砖向内凹陷,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暗格。

一股陈旧的、带着些许金属锈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从暗格的最深处,取出一枚通体乌黑的铁制令牌。令牌非金非玉,入手冰凉,上面只刻了一个古朴的篆字——“王”。

这是王家真正的底牌。

是当年王子腾的父亲,在军中搏杀时留下的人脉与恩情。这条线,阴暗、狠辣、不择手段,专办见不得光的事。

不到家族生死存亡,或是嫡系根基动摇之际,绝不动用。

可现在,王夫人觉得,时候到了。

贾环的存在,就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窝。只要他还在边关建功立业,只要他的名声还在京城流传一天,她的宝玉就要被压得暗淡无光。

她不能等了。

等那孽种成了气候,振翅高飞,到那时,死的就不只是她的颜面,更是整个二房嫡系的未来!

王夫人将令牌重重拍在桌上,铺开一张上好的澄心堂纸,提起一支紫毫笔,饱蘸浓墨。

她没有丝毫犹豫。

笔尖落下,力透纸背。

信中,她没有提一个“杀”字,更没有蠢到留下任何直接的把柄。

每一个字,都经过了精心的考量与包装,看似是为主将分忧,为大局着想。

“贾环此子,虽小有战功,然其母出身微贱,性情卑劣,素有反骨。今其年少得志,骤登高位,心性越发桀骜难驯,恐非朝廷之福。”

“若任其在军中坐大,结交党羽,一旦生出不臣之心,引兵哗变,则边关危矣,大局坏矣。此非危言耸听,实乃家门不幸,有此前车之鉴。”

“望将军以国事为重,以‘磨练’为名,将其置于险地,挫其锐气,使其知晓天高地厚。若其不幸‘为国捐躯’,亦是其命数使然,可免未来养虎为患,酿成大祸。”

字字诛心。

每一个笔画都淬满了怨毒。

写罢,她将笔一掷,拿起信纸,吹干墨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此刻却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将达成目的的、病态的亢奋。

她从另一个更为隐秘的妆匣里,取出厚厚一沓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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