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不大,但必须赢。”
他缓缓说道: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不能让她因为我,再被逼着跳进火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值得吗?”
凤清月的声音很轻:
“为了一个认识不久、更多是利益交换的女人,冒这么大风险?
万一你输了,按照赌约,你要自断双手。
没了手,你的针法,你的医术,你的修炼……都可能毁了。”
“值得。”
连国栋的回答没有犹豫:
“她信我,在那种情况下把我推出来,将所有的压力和希望都压在我身上。
这份信任,我不能辜负。
而且……”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我也想试试,我这练气二层的修为,加上透视,加上针法,到底能不能跨过这看似不可逾越的两级。
李长风根基虚浮,气血亏虚,这正是我针法最能克制的地方。
他的‘摧心掌’再阴毒,只要我‘看’得穿,就未必没有机会。”
又是片刻的沉默。
然后,凤清月轻轻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很轻,却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
有无奈,有担忧,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我知道了。
我会让人密切关注李家这几天的动向,防止他们玩阴的。
另外,李长风《摧心掌》的几式杀招和运气法门特征,我稍后发给你。
擂台之上,千万小心,他的掌力有古怪,似乎带着一种侵蚀心脉的阴劲,中者很难化解。”
“谢谢,清月。”连国栋真诚道。
“活着回来。”
凤清月说完,挂断了电话。
连国栋收起手机,盘膝坐到床上,开始打坐调息。
七星初期,根基虚浮的七星初期。
越两级挑战。
为了她。
值得。
心神沉入丹田,淡金色的真气缓缓流转,他开始为三日后的战斗,做最后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