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代表团碰了一鼻子灰,怒气冲冲地回到了他们在省城下榻的帝豪酒店。
消息传回各自家族,自然又是一番雷霆震怒。
但三家高层似乎并未立刻发作,反而诡异的沉默下来,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就在代表团返回酒店的第二天傍晚,一封烫金请柬,被送到了王镇澜、李玄风、赵擎苍三人下榻的套房。
请柬来自连国栋。
内容言简意赅:
为表日前招待不周之歉意,特于今晚戌时,在帝豪酒店三楼“牡丹厅”设宴,答谢三位长老及代表团诸位,并“继续商议要事”。
落款是连国栋亲笔。
“宴无好宴。”
赵擎苍看完请柬,冷哼一声,“这小子又想耍什么花样?”
“或许是见我们三家联合施压,知道硬抗不过,想找个台阶下,重新谈判?”
李玄风捻着胡须,若有所思:
“在酒店设宴,算是公开场合,他应该不敢乱来。
或许,是想私下里再讨价还价一番。”
王镇澜沉吟片刻,道:
“不管他耍什么花样,既然他主动递了台阶,我们不能不接。
否则传出去,倒显得我们怕了他。
况且,在酒店里,众目睽睽,谅他也不敢公然动手。
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也好。”
“也好。多带点人,小心戒备。”赵擎苍同意了。
戌时,帝豪酒店三楼,牡丹厅。
这是酒店最豪华的包间之一,装潢奢华,空间宽敞,足以容纳数十人聚餐。
此刻,厅内灯火辉煌,一张足以坐下二十人的巨大红木圆桌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具和鲜花。
凉菜、美酒、名茶,一应俱全。
连国栋只带了吴老三、阿龙两人前来,站在主位旁等候。
他今日换了一身较为正式的黑色中山装,气度沉稳。
王镇澜、李玄风、赵擎苍三人,则带着代表团其余十二人,准时抵达。
他们显然也做了准备,带来的人个个眼神警惕,气息内蕴,分散在宴会厅四周,隐隐将连国栋三人半包围起来。
“三位长老,诸位,请坐。”连国栋笑容可掬,伸手示意。
“连先生客气了。”
王镇澜三人拱手,在客位依次落座。
其余十二人也分别在两侧坐下,目光却不时扫向连国栋和桌上的酒菜。
“日前招待不周,言语或有冲撞,还望三位长老海涵。”
连国栋亲自执壶,为王镇澜三人斟酒,态度颇为诚恳:
“今日略备薄酒,一是赔罪,二也是想与三位,开诚布公,再好好谈谈。
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连先生能如此想,那是最好不过。”
李玄风笑着举杯,“来,为化干戈为玉帛,先饮一杯。”
“请。”连国栋也举杯。
众人一同举杯,气氛似乎缓和了不少。
但三家的人依旧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喝酒前都暗暗用银针或真气试探了一下,确认酒菜无毒后,才小口抿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连国栋说话滴水不漏,态度谦和有礼,仿佛真的只是想缓和关系。
王镇澜三人也渐渐放下了些许戒备,开始谈及释放人员、赔偿数额等具体细节,虽然依旧分歧很大,但至少是在“谈”了。
然而,就在酒宴进行到一半,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看似最热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