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这把被“战争祭坛”强行改了基因的机枪,后坐力大得像个发情的驴蹄子。
十发通体漆黑、泛着金属冷光的特制穿甲弹连珠炮似的砸在钢缆连接点上。
那手腕粗的钢索在沈锋视野里剧烈颤抖,火星子溅得比过年放炮还欢。
“给我断!”
沈锋虎口被震得生疼,心里把这枪的“人体工学设计”从头到尾问候了一遍。
随着最后一发子弹钻进轴承,那根支撑着全村希望的吊臂钢缆发出一声凄惨的呻吟,彻底崩断。
电池组像块赶着投胎的大板砖,呼啸着从半空砸落。
沈锋牙一咬,腿部肌肉瞬间紧绷,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般窜了出去。
他凌空一扑,怀里那沉甸甸的金属感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可这种“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的帅气感只维持了半秒。
“嘶——!”
一阵刺骨的凉意从后肩胛传来,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剧痛。
沈锋眼角的余光瞧见一只磨盘大的青灰色利爪堪堪擦过他的肩膀,五道血痕瞬间撕开了战术服,连带着几缕肉丝在空中飞舞。
那头名叫“屠夫”的臃肿怪兽正对着他流哈喇子,那味道,比夏天放了三天的臭豆腐还上头。
“沈锋,这下没人替你挡刀了吧?”
二楼平台上,陈豹狞笑着重新举起突击步枪,黑漆漆的枪口精准地锁定了沈锋的脑门。
这货脸上的小人得志,让沈锋很想把袜子里塞颗雷塞进他嘴里。
哒哒哒!
火舌喷涌。
沈锋正打算做个战术滚翻,手里的M249突然像活物一样蠕动起来,枪托部分的金属构件“咔咔”几声向侧面延展,硬生生拼凑成了一块巴掌大却厚实得离谱的微型盾板。
当!当!
两声脆响,流弹被弹飞的火星子差点燎了沈锋的眉毛。
“黑科技万岁。”沈锋吐掉嘴里的灰,反手从腰间摸出那柄锈迹斑斑的战术匕首,看都不看,凭借前世杀出来的肌肉记忆,对着二楼那根探出来的腿就甩了过去。
“嗷——!”
重物落地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陈豹的大腿被匕首扎了个对穿,像个破麻袋一样滚下扶梯。
“挡刀?老子现在专治各种不服,包括你这种腿脚不利索的。”沈锋没工夫补刀,因为那头“屠夫”已经张开了满是烂肉的嘴,喉咙里正酝酿着一股墨绿色的浓痰。
滋滋——
沈锋猛地往货架后面一缩,刚才站立的地方瞬间被酸液腐烂出一个冒着黑烟的大坑。
就在他准备跑路的当口,仓库顶部的消防喷淋头突然毫无征兆地转动起来。
“呼——”
洒下来的不是水,而是一种带着淡淡甜味的浅紫色雾气。
沈锋刚吸了一口,就觉得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两斤糨糊,原本灵活的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
该死的,神经抑制剂!
“沈锋,乖乖把你手上的‘祭坛之心’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稍微体面一点,至少不让你变成这群小可爱的零食。”
监控室的广播里传出曼陀罗那温柔得发腻的声音,但在沈锋听来,这声音比丧尸挠门还让人心寒。
祭坛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