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三枪打穿帐篷，老子的兄弟你也敢动？
沈锋手里的水瓶还没凑到嘴边，三声短促且凄厉的枪响便撕开了地铁隧道沉闷的空气，像是在这片死寂的坟场里放了三个响屁，但威力显然大得多。
大牛正蹲在离入口不远的哨位上剔牙，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一推，闷哼一声仰面倒地。
“沈锋，趴下！”
洛清烟反应极快，几乎是整个人横扑过去，顺手扯下了原本用来挡风的黑胶遮光布。
沈锋反应更快，他在听到第一声枪响时就完成了“缩头、侧滚、护住后脑”的丝滑连招，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他单手撑地，像只灵巧的大壁虎一样窜到大牛身边。
大牛捂着胸口，嘴里发着倒抽冷气的嘶嘶声，那块足以挡住步枪直射的陶瓷防弹插板竟然被崩碎了一个圆孔。
鲜血顺着指缝往外冒，像是没拧紧的水龙头。
“沈哥……别管我……他还会再打……”，大牛攥着沈锋的手腕，眼珠子因为剧痛而突起，话没说完头就一歪，干脆利落地陷入了休克。
紧接着，黑暗中又传来一声惨叫。
另一名倒霉的队员肩胛中弹，整个人撞在水泥柱上，疼得直打摆子。
莺莺拎着急救箱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剪开伤者的衣服时，手抖得像在弹棉花。
她从血肉里抠出一枚微微变形的弹头，借着微弱的应急灯光一瞧，那上面赫然刻着一个小巧、精致且充满了某种变态仪式感的“净”字。
“沈哥，是净化会那帮疯子。”
莺莺红着眼低语，声音带着哭腔，“再中一枪，大牛这下半辈子就只能在轮椅上蹦迪了。”
沈锋没接茬，他蹲下身，用指甲掐起掉落在地砖缝隙里的一枚弹壳，凑到鼻尖闻了闻。
那股清冷的硝烟味儿里透着股子高端货的傲气。
“不是秩序净化会！”
沈锋冷笑一声，眼神里那抹沙雕的笑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净化会那帮神棍只喜欢用喷火器和人肉炸弹，讲究的是声势浩大。这精度，这子弹……对面是个职业狙击手，还是拿国家津贴的那种。”
林小雨此时正趴在通风口边缘，眯着眼观察弹道。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冷静得像个莫得感情的计算器：“射程至少八百米，是从东侧那个废弃水塔打过来的。三枪，一个重伤，两个致残。他没杀人，他在围点打援。”
沈锋沉默良久，他没像电影里那样愤怒地咆哮，而是轻轻把那把沉重的M249放在了大牛的枕头边，像是给孩子放一个毛绒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