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旗杆底下晒三天,叛徒眼泪比盐咸!
大锤那货哼哧哼哧地把一块烂木板挂在了赵天豪的脖子上。
沈锋提着一支没了墨水的记号笔,在那木板上龙飞凤舞地写了两行字,字体丑得很有灵魂,像是鸡爪子蘸了酱油踩出来的。
上面写着:【此人欠洛清烟清白债,利息每日加晒两时辰。】
“这也太丑了……”沈锋对自己这手字不太满意,咂了咂嘴,“不过意思到了就行,艺术嘛,讲究一个写意。”
赵天豪被绑在旗杆那生锈的铁环上,两条腿已经被冻得发紫,但他那股子豪门大少的臭脾气还像是茅坑里的石头。
几个流民营的小孩从人群里钻出来,手里攥着几团烂菜叶和硬泥巴,那是他们仅有的“武器”。
“啪!”一团带着馊味的烂菜帮子精准地糊在了赵大少那张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
“滚!你们这些贱民!也配碰我?”赵天豪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等我赵家的大军……”
“啪!”
这次不是烂菜叶,是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账本,带着风声直接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沈锋甚至懒得看他,正低头擦着手上的灰:“别喊了,嗓子喊哑了还得浪费我的消炎药。赵大少,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那本账。”
那账本染着血,封皮已经烂了,摊开的那一页上,清清楚楚地记着一笔交易:【次女清烟,作价高爆手雷两箱,重机枪五挺,转赠陈豹。】
“你爹当年为了几箱军火,连亲闺女都能拿去换。”沈锋走过去,脚尖踢了踢赵天豪的小腿骨,疼得对方一阵倒吸凉气,“你现在跟我谈赵家的荣耀?你那死去的老爹要是知道你今天被挂这儿,估计能气得从骨灰盒里拼起来给你两个大逼兜。”
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洛清烟穿着那件袖口打着补丁的军大衣,一步步走上高台。
风卷着雪沫子吹乱了她的短发,她手里攥着那张所谓的“父亲遗书”。
“赵天豪,你一直拿这东西压我,说我是不孝女,说我背叛家族。”
洛清烟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冰棱子掉在地上。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咔嚓”一声,橘红色的火苗窜了出来。
“不!那是证据!你敢毁了它……”赵天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火焰舔舐着纸张。
就在纸张即将化为灰烬的瞬间,那原本墨色的字迹突然泛起一阵诡异的紫光,一行原本被隐藏的小字在高温下显露出来——那是某种特殊的隐形墨水,只有在燃烧时才会现形。
沈锋眯起眼睛,那是曼陀罗惯用的伎俩。
那字迹妖娆,显然不是赵家那个糟老头子能写出来的。
灰烬随着寒风盘旋,洛清烟没有躲闪。
她伸手接住那些温热的黑灰,面无表情地在自己白皙的脸颊上狠狠抹了一道。
原本清丽的面容,瞬间多了一抹狰狞的黑痕,像是一道撕裂过去的伤疤。
“从今往后,我的脸就是账本封面。”洛清烟环视着台下那些眼神复杂的幸存者,声音冷硬,“脏了,我自己擦。债,我自己讨!”
“清烟大人!”
不知是谁带了个头,台下的呼喊声瞬间连成一片,盖过了风雪的呼啸。
就在这时,一直瘫软在旁边的鬼手突然眼神一狠。
这老杀手知道今天活不成了,腮帮子猛地一鼓,那是准备咬碎藏在舌头底下的剧毒胶囊。
“想死?问过我的一号手术刀了吗?”
一道娇小的身影像是发怒的兔子一样冲了出来。
苏小萌手里捏着一根比她胳膊还粗的兽用注射器,二话不说,对着鬼手的颈动脉就是一针扎下去。
“唔——!”鬼手瞪大了眼睛,那股子想死的劲儿瞬间被某种强力的麻醉剂给顶了回去。
“我的培养皿里正好缺个活体样本,你想死得这么轻松?”苏小萌一边把注射器里的药水推到底,一边阴恻恻地笑,“我都还没抽干你骨髓里的蛊虫呢,那可是稀罕玩意儿。”
还没等鬼手反应过来,一道橘色的残影“嗖”地窜上了他的肩头。
小橘猫伸出利爪,动作比苏小萌做绝育手术还熟练,对着鬼手的腮帮子就是一巴掌。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