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3月15日,利沃夫州的春日暖阳终于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利沃夫州机械制造厂的厂区外,排队采购“山猫-1型”拖拉机的车队已经绵延数公里,车牌号涵盖了乌克兰西部多个州府。首批100台拖拉机投放市场后,凭借着动力强劲、油耗低廉、操作便捷的优势,迅速赢得了农民们的青睐,订单像雪片一样飞向工厂,车间里24小时轮班赶工,依旧供不应求。
工厂的办公楼里,索科洛夫上校正拿着一份销售报表,快步走进霍夫曼的临时办公室:“师长同志,这是前三天的销售数据,100台拖拉机全部售罄,回款20万美元,还有300台的订单在排队,周边三个州的农业合作社已经派人来洽谈批量采购事宜了!”
霍夫曼放下手中的装备清单,接过报表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让生产部开足马力,优先保障订单交付。告诉谢尔盖,原材料采购要跟上,有任何困难直接找我。”
“是!不过……”索科洛夫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有些凝重,“刚才销售部的人汇报,卢茨克市周边的黑恶势力‘狼帮’,派人给我们的销售点送了威胁信,要求我们每个月缴纳销售额30%的‘保护费’,否则就砸了销售点,拦截运输车队。”
“狼帮?”霍夫曼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群跳梁小丑,也敢打我的主意。”
他对“狼帮”有所了解,这是利沃夫州与罗夫诺州交界处的一个黑恶势力团伙,成员多为苏联解体后的失业军人和地痞流氓,平时靠敲诈勒索、走私贩毒为生,欺压百姓,无恶不作,当地警方对他们也是束手无策。
“这些杂碎太嚣张了!”索科洛夫愤怒地说道,“他们还威胁我们的销售人员,说如果不按时交钱,就对销售人员的家人动手。”
霍夫曼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凛冽的寒光:“亚历山大!”
“到!”办公室外的警卫连连长亚历山大立刻推门而入,立正敬礼。
“带领警卫连全员,携带实弹装备,立刻赶往卢茨克市的销售点。”霍夫曼沉声下令,“找到狼帮的巢穴,将他们一网打尽,一个不留!记住,要公开处置,让周边的百姓和所有黑恶势力都知道,敢动我霍夫曼的东西,敢欺压我的员工,就是这个下场!”
“是!保证完成任务!”亚历山大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转身快步离去。
霍夫曼的目光重新落在索科洛夫身上,语气缓和了一些:“通知所有销售点的人员,不要害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他们。另外,让工厂的宣传人员跟过去,把处置狼帮的过程记录下来,在周边地区广泛宣传,既是给百姓们一个交代,也是给其他黑恶势力一个警告。”
“是,师长同志!”索科洛夫恭敬地回应道。他心中充满了敬佩,这位年轻的师长不仅有远见卓识,更有雷霆手段,对待黑恶势力毫不手软,这正是当前混乱局势下最需要的魄力。
当天下午,卢茨克市的街头,一阵急促的军车轰鸣声打破了往日的平静。180名警卫连士兵乘坐着军用卡车,浩浩荡荡地驶向狼帮的巢穴——一座位于城市边缘的废弃仓库。士兵们身着迷彩服,手持AK-74步枪,腰间别着手榴弹,眼神锐利如鹰,气势如虹。
狼帮的成员们正在仓库里喝酒赌博,听到外面的动静,纷纷拿起武器冲了出来。看到整齐列队、杀气腾腾的警卫连士兵,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但很快又被嚣张所取代。
“哪里来的臭当兵的?敢管老子的事!”狼帮头目维克多,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手持一把霰弹枪,嚣张地喊道,“识相的赶紧滚,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亚历山大没有废话,抬手一挥:“进攻!”
180名士兵立刻展开攻击阵型,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狼帮成员。狼帮成员虽然凶悍,但哪里是系统精锐士兵的对手,很快就溃不成军,纷纷倒在血泊中。维克多见势不妙,转身就想逃跑,却被亚历山大一枪击中腿部,倒在地上哀嚎。
整个战斗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狼帮的56名成员全部被歼灭或俘虏,仓库里搜出了大量的枪支弹药、毒品和赃款。随后,亚历山大带领士兵们,将被俘的狼帮成员押到卢茨克市的中心广场,公开进行审判。
“狼帮成员长期敲诈勒索、走私贩毒、欺压百姓,罪大恶极!根据乌克澜法律,判处所有被俘成员死刑,立即执行!”亚历山大的声音传遍广场,让围观的百姓们欢呼雀跃。
随着几声枪响,被俘的狼帮成员倒在了血泊中。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脸上露出了解气的笑容。他们被狼帮欺压了太久,今天终于迎来了正义的审判。
“霍夫曼师长万岁!”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随后,广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霍夫曼师长万岁!”
“警卫连万岁!”
宣传人员用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幕,将照片和视频快速传回工厂,随后又分发到周边的各个村庄和城镇。霍夫曼铁拳扫黑的事迹迅速传遍了利沃夫州及周边地区,百姓们对他充满了感激和敬佩,工厂的声誉也达到了顶峰。不少之前还在观望的农民,纷纷主动联系工厂,订购拖拉机。
当天晚上,索科洛夫向霍夫曼汇报了处置结果:“师长同志,狼帮已被彻底剿灭,维克多被当场击毙,其余成员全部伏法。周边百姓反应强烈,对您赞不绝口,工厂的订单量又增加了200台!”
霍夫曼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这只是个开始。告诉各地的销售点,遇到任何黑恶势力的骚扰,都要第一时间上报,我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们不仅要办好工厂,还要守护好周边的百姓,让他们能安心生产、安心生活。”
“是,师长同志!”索科洛夫的心中充满了感动。他越来越清楚,霍夫曼不仅仅是想赚钱,更是想真正为乌克澜的百姓做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