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刘正风准备将手臂沉入那耀眼的金盆,完成他退隐江湖的仪式之时——
一道带着内力,尖锐而刺耳的厉喝声,猛地从门口方向炸响,如同平地惊雷!
“刘正风!你且给我住手!”
“:尔敢对我五岳剑派,做出如此不敬之举!”
众人闻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脖颈,所有的目光瞬间转向大门。
唯有叶铭与东方不败二人,仿若未闻,依旧在那一片震惊中,悠然自得地推杯换盏。
大门口,四名身着统一黄色劲装的汉子气势汹汹地踏入!
他们甫一进门,便分成两列,犹如侍卫般肃立!接着,一名身形高大、气息沉稳的黄衫汉子,昂首阔步,龙行虎步地从中央直入!
只见这汉子手中高举着一面五色锦旗,旗帜上镶嵌满了璀璨的珍珠宝石,随着他挥舞舞动,宝光四射,夺人心魄!
在场的许多江湖老者一眼便认出了这面旗帜的来历,心中骇然凛然:“这是五岳剑派盟主的旗令!”
那领头的黄衫汉子径直走向刘正风,高举旗帜,声若洪钟地宣告:
“刘师叔!
在下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事,请即刻延后!”
刘正风躬身,神色惶恐:“刘某不解,盟主此令,究竟有何用意?”
那汉子微微昂起下巴,神色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倨傲:“在下只是奉命传令,盟主的具体旨意,并非我等可以知晓!”
他说话间,恰好趾高气昂地路过叶铭的席位。叶铭仅仅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耀武扬威的旗帜,手中的酒壶晃都没晃!
他的左手五指却猛然呈鹰爪之势,恐怖的真气瞬间涌动,爆发出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
那汉子手中的盟主令旗哪里还能拿得住?它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牵引,脱手而出,带着强劲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落入了叶铭的掌中!
屋内的数百位宾客,同时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谁也没料到,在嵩山派的使者面前,竟有人敢做出这等截旗的狂悖之举!
就连刘正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彻底呆愣在原地!
叶铭抓着旗帜,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懒洋洋地打量着:“这旗子倒是不错,镶嵌了这么多珍珠和……宝石!”
说着,他毫不客气地从旗帜上扣下了一颗硕大的宝石,放在阳光下细细观摩,口中啧啧称奇:“这宝光四射,绝对能换不少酒钱!
小白,你来看看,是不是能让我们喝个痛快?”
一旁的东方不败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她发出了一声极尽冰冷的不屑嗤笑,语气傲慢得不可一世:
“你若愿意随我回黑木崖,这种俗物,你想要多少,便有多少!何至于为了区区酒钱,去惦记这些不值一提的破烂?”
而那奉命传令的黄衫汉子,被叶铭那股突如其来的吸力拽得失去平衡,整个人直接向前栽了个巨大的跟头,摔得头破血流!
此人正是嵩山派的弟子,外号“千丈松”的史登达!他捂着剧痛的额头挣扎爬起,虽然痛楚难忍,但相比丢掉代表五岳盟主的旗帜,他更觉心胆俱裂!
他顾不得满脸的鲜血,扭头死死盯着叶铭,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厉声咆哮:
“他妈的!是不是你这小贼使了什么妖法?!”
“嘴巴够臭的,这一巴掌,算是给你一点教训吧!”
叶铭看都没看他一眼!如同在驱赶一只聒噪的苍蝇般,随手便扇出了一记凌空劲掌!
这一掌,看不见摸不着,却是蕴含着无可匹敌的内力,隔空击中史登达的面门,瞬间将他满口的牙齿尽数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