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晶在发烫，裂纹未消，体内的空虚感仍在提醒他——若不再找到更多能量来源，下一次爆发，可能直接废掉他的武脉。
他沿着岩壁继续搜查，手指划过每一块石头，查看是否有暗格或夹层。但除了那三个字，再无其他发现。
洞内安静得可怕。
他回到青狼尸体旁，将其拖到角落，掩盖住血腥味。然后盘膝坐下，背靠石壁，青锋剑横放在腿上。
他需要休息，也需要思考。
吞下妖丹后，体内气息略有恢复，但远远不够。他回忆昨日打碎青石时的感觉，那时玉珏刚激活脉轮，力量温和可控。如今却越来越难驾驭，每一次使用都在消耗自身。
如果这丹方是真的，能不能炼出补充武脉本源的药？
可他不会炼药。也没有药材。甚至连完整的配方都没有。
唯一有的，是这块会吃人的石头，和一条命。
他摸了摸左眼尾的疤，指腹粗糙地刮过皮肤。小时候挨打时不哭，现在也不该怕。
他站起身，重新检查洞壁。这次他用剑尖轻轻敲击岩石，听声音判断是否有空心结构。敲到左侧第三块石板时，声音变了。
闷，实，不像实心岩。
他用力一推，石板松动。再一扯，整块翻转过来，露出后面一个小凹槽。里面躺着一只布包，已经腐烂大半，边缘霉变。
他小心取出，打开——
几张泛黄纸片，墨迹晕染，但仍能看出部分文字：
“主药：赤阳草三钱，地龙根两片，青鳞花蕊五滴……”
下面还有几行，但被水泡过，字迹模糊。最后写着一行小字：“成丹率不足一成，慎用。”
林澈捏着纸片，呼吸变重。
这不是完整丹方，但至少是线索。只要有药，就能试。
问题是，这些药在哪？
他收起纸包，贴身藏好。然后看向洞口方向。
他还不能走。
外面天色渐暗，山风穿过洞穴，发出低沉呜咽。他靠着墙坐下，手始终搭在剑柄上。
他知道，这一夜必须留在洞里。
他闭眼调息，尽量压下体内躁动。玉珏贴着胸口，热度未退。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声低吼。
不是一头。
是好几头野兽在山林间游荡。
他睁开眼，没有动。
剑在手，人在，命还在。
他盯着洞口的黑暗，等待下一个到来的东西。
洞外风更大了。
一片枯叶被卷入，打着旋，落在青狼尸体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