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停。
李昭虽败，却未认输。他咬牙站直，双手结印，体内真气疯狂运转，显然是要强行催动秘技。
林澈一步踏前。
剑未举，剑气先至。一道黑芒压向李昭丹田，逼得他真气紊乱，手印崩散。
“想翻盘？”林澈开口，声音冷，“你不配。”
他收剑归鞘。
动作干脆，没有多余停留。转身时，目光扫过角落。那几名世家子弟正盯着他，其中一人手里拿着纸笔，正在记录。
那人察觉视线，立刻低头。
林澈收回目光。他仍站在擂台中央，未下台，未休息。铜牌贴着胸口，温度渐升。
人群中开始议论。
“他那一剑……不是普通剑法。”
“黑气缠剑还能塑形？这绝不是凡品武脉能做到的。”
“小心点，这人比陈岩难对付十倍。”
一名执事走上擂台，宣布结果。
“第二轮胜者，林澈。晋级下一轮。”
林澈接过新铜牌，点头。他将牌子塞进怀里，手重新搭上剑柄。
阳光照在擂台，木板缝隙里有灰烬飘起。一根断裂的草绳挂在围栏上，轻轻晃动。
林澈看着那根草绳。
它动了一下。
然后停住。
一只乌鸦落在围栏尽头，歪头看他。
林澈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了一下。
擂台东侧风起，卷起沙尘和碎布条。远处新一轮对决即将开始，黄衣青年与对手已站上擂台。
林澈盯着他们的动作。看他们如何出拳，如何换步，如何寻找破绽。
他在记。
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掌心的玄晶又震了一下。
体内的气旋比之前更稳。饥饿感暂时退去，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五场战斗，才过两轮。
对手会越来越强。
他必须更快，更强，更准。
剑柄上有汗，但他没有擦。
他知道下一场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输任何一场。
风从广场吹来，吹动他的衣角。他站在擂台中央，像一柄未出鞘的刀。
角落里的黑衣人再次提笔。
纸上落下一行字：
“战力评估：远超聚气初期，疑似掌握残缺天品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