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抬起头，眼神不一样了。
不再犹豫，不再冰冷，变得坚定。
他看着家主：“这功法，我学。”
家主点头，把玉简轻轻推出，飞到林澈面前停下。
“记住，《归真秘传》不要求你变强，只要你心里清楚自己是谁。如果你哪天心乱了，功法就练不了。但只要你心里还有牵挂，哪怕处境再难，也能找到出路。”
林澈伸手接过玉简。
玉简摸起来温温的，像有生命一样，轻轻跳了一下。
他把玉简贴在额头上，闭上眼。
一瞬间，一段话进入脑海：
“心里没有挂念，道就成不了；心里有寄托，真我自然会出现。不在乎输赢，不怕生死，只要守住心里那一丝光，就能回归真实。”
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打在他过去的念头上。
他睁开眼，气息变了。虽然还是虚弱，但眼神稳了，像是终于找到了方向。
家主后退一步，拱手：“功法已传，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说完，转身离开，衣角扫过符纸，发出一声轻响。
林澈一个人坐在石台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低头看着玉简，又抬头看向山坡。
那两个人还在。
一个安静如月，一个温暖如春。
她们没动，只是静静站着，像在等他一句话，一个动作。
林澈慢慢站起来。
腿还有点软，但他站稳了。
他把玉简收进怀里，左手按着胸口的伤，右脚往前迈了一步。
风停了，院子很静。
他就那样站着，像一根钉子，扎在黄昏的光里。
然后，他转身，朝祠堂后面的闭关房间走去。
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