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勇得意洋洋地继续威胁香草时,一根木棍突然砸在他的后脑上。张勇应声倒地。
香草抬起头,看见后厨学徒何雨柱手里拿着木棍站在面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得救了。她扑进何雨柱怀里,失声痛哭:“谢谢你救了我!”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幸亏你来得及时,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香草擦着眼泪,不停地向何雨柱道谢。
“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就活该被揍。”何雨柱愤怒地说。
他检查了一下昏迷的张勇,确认没什么大碍后,就和香草一起离开了胡同。
香草一五一十讲清了事情原委:昨晚整理包间时,她捡到一个钱包,一时起了贪念没上交。
今早,她在胡同里清点钱包里的银元,恰巧被张勇撞见。张勇竟以报公安相威胁,还逼她走进胡同深处。
何雨柱提议,只要把钱包还给掌柜,这事便能平息——毕竟没人看到她偷窃,即便隔了一夜再上交也无妨。
香草连连点头称是,经此一事,她满心懊悔,险些因贪图小利酿成大错。
“真是太谢谢你帮忙了。”香草再三向何雨柱道谢。
何雨柱摆了摆手:“张勇平时看着挺老实,没想到一肚子坏水。”
可香草仍满心忧虑,张勇是总厨的族人,日后难免再会碰面。
回到后厨,徐慧真察觉到香草异样,香草含着泪把经过告诉了她。
“这也太过分了!”徐慧真怒声道,却被香草拦下。
香草连忙取出钱包上交,徐慧真转而打量何雨柱,打趣道:“瞧你这模样,倒还做了件好事。”
“我这叫少年老成!”何雨柱立刻反驳。
两人正斗嘴时,香草提出要请他们吃饭致谢。
得知何雨柱才十六岁,香草十分惊讶——他这张脸看着足有二十出头。
当晚,何雨柱带着妹妹何雨水赴约。
徐慧真笑着调侃:“真没想到你这张显老的脸,还有个这么俊俏的妹妹。”这顿饭张勇始终没出现,之后后厨也一直安稳,没再出乱子。
何雨柱被徐慧真说得无奈摇头,这姑娘总爱说他长得丑,他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扭转她的偏见。
聊完何雨水的事,众人又说起了今天发生的变故。
香草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一遍遍向何雨柱道谢,弄得何雨柱只好一个劲摆手示意不用客气。
“我恐怕不能在泰丰楼继续待下去了。”香草叹了口气。
“你要辞职?”徐慧真连忙追问。
虽说两人住在酒楼宿舍,相识不久,却已是无话不谈的知己。
听闻香草要走,徐慧真心头满是不舍。
“张勇那人,肯定还会来找我麻烦。”香草咬着嘴唇,一脸为难。
话虽如此,徐慧真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可我真舍不得你走啊。”
“我也舍不得你,但继续留下来,只会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