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父母赶到时,见儿子满脸是血躺在地上,心疼不已。
许母像疯了似的扑向何雨柱:“我跟你拼了!”
何雨柱眼神冰冷警告:“再往前一步,我连你一起打。”
他冷着脸伫立,许母顿时发怵,生怕他真动手,吓得瘫坐在地,扯着嗓子哭喊:“杀人啦!傻柱要杀人啦!快叫部队来抓人啊!”
何雨柱懒得理会,抬脚对着许大茂踹了一下。
许大茂见爹娘和邻居都围了过来,才慢慢爬起身,哭天喊地对爹娘嚷嚷:“你们再晚来一会儿,恐怕就得给我收尸了!”
许伍德连忙朝地面“呸”了几声:“别胡说八道!”
随后他转头质问何雨柱:“傻柱,你凭什么打我家大茂?”
“就是!今天不说清楚,我们非去告你不可!”许母在一旁帮腔。
何雨柱冷笑一声,抛出经典反问:“整个院子一百来号人,我为什么偏偏只揍许大茂?”
“还不是你发疯了!”许伍德没好气反驳。
何雨柱朝周围邻居抱拳行了一圈礼,说道:“大家都知道,何大清昨天收拾行李跑了。但要是有人觉得何家没了大人就好欺负,那可就打错算盘了!”
“何大清走了,还有我何雨柱在!谁要是敢踩何家一脚,就别怪我的拳头不长眼睛。各位听着,以后谁家小子敢欺负我妹妹,许大茂就是下场,我保证打得他满地找牙!”
许伍德被说得哑口无言。昨天听说何大清跑了,他暗自窃喜——以前一直被何大清压得喘不过气,如今总算能出一口恶气。
晚上许大茂嘴欠招惹何雨水,他也没当回事,没想到今天早上何雨柱竟拿他儿子开刀立威,这下真是踢到铁板了。
以前何大清在时,遇事还能讲道理,虽占不到便宜,也不至于吃亏,如今何雨柱二话不说就动手。
“我什么我?”
何雨柱指着许伍德的鼻子质问,“许大茂在雨水面前胡说八道,害得她哭了一整晚。大家来评评理,有对着七岁小姑娘搬弄是非的吗?”
“谁不知道许家一肚子坏水,才养出许大茂这么个混账东西!再敢乱说话,我就把他的牙掰了!”
“傻柱你别太猖狂!咱们走着瞧!”许伍德明知理亏,却没想到何雨柱反应如此激烈——在他看来,这不过是逗小孩玩罢了。
何雨柱突然提高嗓门:“还有一件事!以前大家都喊我傻柱,我都只笑笑,没跟大家计较。但从今天起,大家要么叫我何雨柱,要么叫我柱子——”
“谁再敢叫我‘傻柱’,就别怪我不客气,大耳刮子伺候!”
说完,不顾众人惊愕的表情,拉着何雨水转身进屋。
易中海在一旁暗自感慨:以前听话懂事的何雨柱,自何大清走后,竟像变了个人,做事说话都考虑得十分周全,滴水不漏。
“大家都散了吧,小孩子打架是常有的事。以后记得改口,别再叫傻柱了,免得惹麻烦。”
许家两口子灰溜溜回到东厢房,留下邻居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回到屋里,许大茂的姐妹们都凑过来查看他的伤势。
许母一边给儿子擦脸,一边不停咒骂何家,还叮嘱女儿们以后少跟何雨柱家来往。
许招娣噘着嘴一言不发——何雨柱这一下,把弟弟打得确实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