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飞快，旁边的人才反应过来。
“原来张婶挨打是因为她先打了雨水啊。”
“张婶这么大年纪还打7岁的小姑娘，真是太不要脸了。”
“何大清才走两天，就想霸占他的房子还打他的孩子，就不怕遭报应吗？”
邻居们对张婆子的为人本来就心里有数。
想借着借房子的名义霸占，这正是她能做得出来的事。
至于她有没有打何雨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不然傻柱怎么会突然发火？
议论声虽不大，但贾家母子和易中海都听到了。
张婶虽没承认，但她那躲闪的模样让易中海明白，她多半是真的打了何雨水。
易中海此刻满脸难堪。
他先前还拿敬重长辈、爱护晚辈的道理约束何雨柱，压根没料到张婶会对何雨水动手。
何雨水不过七岁，何大清刚走没多久，就遭此欺负，实在过分。
贾东旭也没料到母亲会对雨水下狠手，气得狠狠瞪着她。
贾张氏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质疑目光，只能硬着头皮矢口否认。
易大妈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听闻小雨水被打，立刻进屋查看。
只见何雨水坐在椅子上哭个不停，易大妈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轻声问道：“是张婶打你了吗？”
何雨水叫了声“大妈”，一边点头一边说：“张婶把我推倒了。”
易大妈心疼不已，暗自咒骂何大清不是东西，竟丢下七岁的女儿，任她受人欺负。
“雨水乖，以后放学就来找大妈，没人能欺负你。”
何雨水乖巧地靠在易大妈怀里。
屋外，何雨柱紧逼着贾张氏问道：“张婆子，你敢发誓吗？就说‘谁打了雨水就让天打雷劈’。”
贾张氏吓得说话结结巴巴。
那个年代的人都信奉这样的誓言，极少有人敢随意乱发。
一想到这毒誓可能真会应验，贾张氏脸色惨白，连连摇头：“我不发誓！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说罢，她慌忙爬起来就跑，连屁股上的泥土都顾不上拍，一溜烟跑回家关了门。
众人都看愣了，没料到这招竟能治住贾张氏。
贾张氏在院子里向来横行霸道，撒泼耍赖的手段没人能治，尤其擅长“坐地招魂”，哭喊着让老贾把别人带走，谁听了都发怵。
没成想何雨柱用她惯用的方式反击，仅凭让她发誓，就把她吓跑了。
何雨柱转向易中海：“现在你该相信是张婆子打了我妹妹吧？”
易中海一时语塞。
贾张氏可真没眼力见，打谁不好，偏要打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这明摆着是要跟何雨柱拼命。
虽觉得贾张氏是自找的，但她终究是自己徒弟的娘，易中海只能从中调和，和稀泥道：“这事都怪我没问清情况。今天就先这样，大家都回去做饭，明天还要上班呢。”
何雨柱见好就收，趁机辩解：“易大爷，您这次挨打真不怪我。当时贾东旭是冲着咱们俩来的，我情急之下拉您一把，纯属本能反应。谁让您当时一直拽着我的手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