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量许久，香草最终还是决定辞职——谁愿意天天提心吊胆防备别人呢？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徐慧真问道。
“还能怎么办，换家饭馆继续当服务员呗，找到下一份工作就辞掉现在的。”
徐慧真忽然眼前一亮：“要不……你试试自己做生意？”
“做生意？”香草连忙摇头，“我可不会这个。”
何雨柱闻言挑了挑眉，没想到徐慧真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想到她日后的成就，看来她的经商天赋在这时就已显露。
“前门那边人流量大，租个铺面卖早点肯定行。”徐慧真掰着手指头，一一细数其中好处。
香草仍有些犹豫：“我真做不来……”
其实徐慧真早就受够了洗菜工的苦，双手整天泡在水里，都泡得发白，薪水又少得可怜，这让她满心不甘。
这几天她一直琢磨着做点小生意，只是本钱大的项目她根本承担不起，卖早点这种小本经营，正合她意。
“我可以教你做肉饼、馅饼、油酥烧饼……”徐慧真熟练报出一连串京城有名的小吃。
香草迟疑道：“让我再好好想想吧，毕竟我一直做服务员，都习惯了。”
“要我说，卖包子更划算。”何雨柱插话，“包子蒸好装在篮子里就能直接卖。”比起那些制作复杂的点心，包子确实简单得多。
他刚好有几个家常包子配方，教给香草也无妨。
“我哥哥蒸的包子可香了！”何雨水一脸骄傲地补充。
“真的吗？”香草笑着给小姑娘夹了块肉，逗得何雨水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这顿饭吃得很快，何雨柱还没成年，没喝酒，几人不一会儿就吃完了。
结账时，何雨柱才发现香草早已付过钱，只好作罢。
回家路上，一开始还很困倦的何雨水，洗漱后又精神起来，缠着哥哥问东问西，好半天才被哄睡着。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特意交代妹妹，晚上他会回来得晚些。小丫头仰着小脸问：“哥哥，你不会偷偷跑掉不管我了吧？”
“我能跑到哪儿去？”何雨柱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哥哥一定会把你抚养成人，让你风风光光嫁出去。”
七岁的小姑娘顿时脸红了：“我才不嫁人呢！我要永远跟着哥哥！”
送妹妹上学后，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去泰丰楼上班。
张勇又故意刁难，派了一大堆杂活给他，幸好有王松帮忙，他才顺利应付过去。
下班后，何雨柱没像往常一样回西合院，特意登上了开往东首门的二路汽车。
出城时，何雨柱突然发现远处的古城墙正在被拆除。
施工队工作井然有序，但拆下的城砖却随意堆放，等着畜力车运输。
这一刻，何雨柱仿佛亲身走进了历史现场。
这座历经六百年风雨的古城墙，曾在战火中侥幸存活，又因北平和平解放得以完整保留。
可谁能想到，仅仅过了两年，就以“发展”的名义，遭遇拆除的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