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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贱人到底是在胡言乱语什么啊!!”
终于忍受不住这过度诡异的气氛和脑海里控制不住的糟糕至极的联想,上杉真理鸦身旁的其中一个壮汉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他要让对方要阿达西的像雄鹰一样的被自己狠狠从后面鸿儒,狠狠的苦逼!!
他要让这个女人老实一些,不要再讲离奇的鬼故事!!
“砰——!!!”
“啊——啊——我的手,手!掉了,掉了!”
手枪的枪声震在小巷中好比钟响。
所有人的耳朵、脑瓜子都在嗡嗡响,脚一软啪一下就坐在了地上。
那个流氓捂着自己的断手,只有一块肉皮和露出骨茬的胳膊连接着,他惊恐的嚎叫。
上杉真理鸦手上拿着一把精致的转轮手枪,美丽的外表掩盖不住钢铁、枪油、火药的味道。
这是从轮椅的置物格中拿出来的。
“不好意思,这是我朋友珍贵的帽子,我还要还给他呢,可不能让你们碰到。”
“而且我有洁癖,不会让任何人触碰我的身体。”
近在咫尺响彻的枪声像是要撕裂耳膜一样震慑人心,是个人在这种真正凶器面前都得颤抖着匍匐祈求原谅。
事实证明在场的壮汉也是这么表现的,尽管门口的壮汉只要拉开门就能跳下去,也没有萌生出转身逃跑的想法。
人是跑不过子弹的,当真正被枪指着威胁的时候,你的视线但凡离开了枪口一瞬,那种如芒在背的恐惧感就能将你摧垮,然后只剩下跪地求饶的份。
断手的壮汉额头青筋凸起,嘴里不断快速喘息压抑着痛苦。
他这个向来横行霸道自诩手里粘过人命的狠角色所有的胆气都被这一枪放干净了,只剩下求生的欲望填满眼中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各位好心人能找到这么一个封闭的空间真是太好了,如果在大街上开枪,未免有些太不尊重这个国家了,毕竟这里不是美国。”
“这样就很好,处理起来也很方便,不会给上面的人添太多麻烦。”
砰!砰砰!砰砰!
咔嚓——(换弹声)。
砰!砰!砰砰!
砰!
停在电线上的乌鸦被这巨响惊的飞起,在这出略显偏僻的街道上空盘旋鸣叫着。
只有一只乌鸦还停在原地,与别的乌鸦不同,她格外娇小,骨瘦如柴,好像连拍打翅膀的力气都没有。
也不机灵,也不活泼,平静的眼眸仿佛不会对任何人倾注感情。
但唯独一身羽毛格外漆黑。
震耳欲聋的枪声中,夹杂着肉体到底的声音,惊恐的惨叫和怒吼甚至咒骂,血水流在地上的汩汩流动声。
最后一发子弹洞穿了驾驶室中心的后视镜,让开车的司机丧失了一切向后面看得方法。
他死死的攥着方向盘,一动不动的僵在原地,站在整个车厢里只有两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