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何雨柱和刘海中想得更深。苏辰给出的理由是“领导奖励”,这理由太硬了。去举报?举报谁?举报周厂长徇私?还是举报那位不知名的大领导识人不明?没有确凿证据,那就是找死!而且,万一查出来票真是正经来的,他们这几个举报的,立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得罪苏辰不说,更会得罪周厂长。
“都少说两句!”易中海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权威”,“苏辰那孩子,虽然年轻气盛了些,但做事还是有分寸的。既然他说是领导奖励,那自然有他的道理。咱们没凭没据的,不要瞎猜,更不要动不动就举报。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要以和为贵。”
他这话看似公允,实则把“举报”的提议压了下去,但又给苏辰的“奖励”蒙上了一层疑云,留下了“年轻气盛”、“没凭没据”等话头。
何雨柱不服,还想争辩:“壹大爷,这明摆着……”
“行了!”易中海打断他,语气加重,“柱子,你现在首要任务是好好在车间改造,争取早点回来。别的事,少掺和!”
他这是提醒何雨柱认清自己的处境,也是在警告其他人,现在动苏辰,不是时候。
何雨柱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恨恨地瞪着后院苏辰的方向,拳头攥得咯咯响。他对苏辰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点。举报之仇,厨艺碾压之辱,如今又加上这“两大件”的刺激,让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苏辰撕碎。
就在这时,四合院大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三个穿着整齐制服、头戴大檐帽的民警,面色严肃地走了进来。
喧闹的中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三位不速之客。这个年代,民警上门,通常没好事。
为首的一位中年民警目光扫过院子,沉声问道:“请问,刘良娣同志是住在这个院子吗?”
刘良娣?聋老太太的本名(对外宣称的)。院子里的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强作镇定,挤出笑脸迎了上去:“民警同志,你们好。我是这个院的壹大爷易中海。你们找刘良娣同志?她……她就住在后院。是有什么事吗?”
中年民警看了易中海一眼,语气公事公办:“我们接到群众实名举报,并经过初步调查核实,刘良娣同志涉嫌冒名顶替烈士家属,侵占国家给予英雄母亲的荣誉和待遇。现在需要带她回去协助调查。请带我们过去。”
“轰——!”
民警的话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院子里所有人耳边炸响!
冒名顶替烈士家属?侵占英雄母亲荣誉和待遇?
苏辰昨晚讲的那个“刘良娣与李周氏”的故事……是真的?!聋老太太……真的是冒牌货?!
虽然昨晚已经有所怀疑,但此刻从穿着制服的民警口中得到“初步调查核实”、“涉嫌”这样的确认,带来的震撼和冲击依然是巨大的!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而且来得这么快!聋老太太是他最大的依仗,是他能稳坐“壹大爷”位置、在院里说一不二的重要支柱之一!这根支柱,眼看就要彻底崩塌了!
但他毕竟是多年的“壹大爷”,强撑着最后一丝镇定,声音干涩地说:“这……民警同志,是不是搞错了?老太太她……她确实是烈属,是英雄母亲,街道和厂里都认可的……”
“是不是搞错,我们会调查清楚。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带我们过去。”民警的语气不容置疑。
易中海知道无力回天,只能艰难地点点头,转身,脚步沉重地带着三位民警,朝着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走去。院子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跟了上去,屏息凝神,想看个究竟。
后院,聋老太太正坐在自家门口的一把旧藤椅上,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眯着眼睛,似乎在打盹,又似乎在听前院的动静。听到杂乱的脚步声靠近,她睁开眼,看到易中海带着三个民警走过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了那种惯有的、带着点倚老卖老的笑容。
“哎哟,是民警同志啊?是不是街道派你们来看我老婆子的?我正想找街道反映情况呢!有人欺负我孤老婆子,污蔑我,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她先发制人,试图占据道德制高点,把水搅浑。
为首的中年民警面无表情,走到她面前,出示了一下证件,声音清晰而冷静:“你是李周氏?”
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李周氏……这个她隐藏了十几年、几乎快要忘记的本名,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猝不及防地刺入她的心脏。
“我……我是刘良娣!什么李周氏?民警同志,你们找错人了吧?”她强作镇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尖利起来。
“李周氏,原名周大丫,原籍冀中平原刘公庄,三十七年前嫁与本村李姓男子,婚后无子,丈夫早逝。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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