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后的福州,风里带着桂花香,也掺着几分老城区的潮湿。
赵茜带着孩子们结束训练,刚走到训练馆门口,就看到林墨靠在越野车旁,手里把玩着一个罗盘,眉头皱得紧紧的。
“又遇到什么怪事了?”赵茜笑着走过去,孩子们已经被家长接走大半,剩下的几个也在远处叽叽喳喳地打闹。
林墨把罗盘递过来,指针正疯狂地转着圈:“建瓯那边的粉丝爆料,一棵千年古槐突然开始流血,夜里还能听到女人的哭声。
当地老人说,那棵树是镇山的灵物,现在这样,怕是有冤魂缠上了。”
赵茜心里一动。
建瓯的千年古槐,她早有耳闻,那是当地的地标,据说从宋代就立在那里,护了一方百姓平安。
她低头摸了摸胸口的莲花双佩,玉佩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什么。
“去看看?”赵茜问。
“正有此意!”林墨眼睛一亮,“而且我查了,那附近十年前有个悬案,一个年轻女人上山采菌子失踪,尸骨至今没找到。
我怀疑,这事和古槐异象脱不了干系。”
两人说走就走,连夜驱车赶往建瓯。
车子驶入山区时,月亮已经爬得很高,山路两旁的树影张牙舞爪,像极了当年福道上的阴兵。
赵茜握着方向盘,心里却很平静——经历过那场大战,这些景象已经吓不到她了。
抵达古槐所在的山脚村落时,天刚蒙蒙亮。
村口那棵古槐果然透着诡异,树干粗壮得要几个人合抱,树皮皲裂处,渗着暗红色的汁液,像极了凝固的血。
树下围了几个村民,神色慌张地对着树烧香祈福。
“你们是来干啥的?”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走过来,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她们,“这树邪性得很,赶紧走,别惹祸上身。”
“大爷,我们是来帮忙的。”林墨掏出自己的工作证——她现在是民间灵异事件调查协会的成员,“想问问您,这树流血有多久了?
还有,十年前那个失踪的女人,您还记得吗?”
老人听到“失踪女人”四个字,脸色骤变,叹了口气,领着她们走到村头的老茶摊坐下。
“那女人叫阿秀,是外乡人嫁过来的,心善得很,常帮衬邻里。”老人的声音沙哑,“十年前她上山采红菇,就再也没回来。
村里人找了三天三夜,只在山涧边捡到她的一只鞋。
大家都说,她是失足掉下去,被水冲走了。
可她男人不信,天天上山找,找了半年,也病倒了,没过两年就走了。”
赵茜心里咯噔一下,追问:“阿秀失踪前,有没有和谁结过怨?”
老人犹豫了一下,看向村西头的方向:“阿秀男人是个老实巴交的木匠,没得罪过人。
倒是村西的王老三,当年一直觊觎阿秀,还被她男人打过一顿。
阿秀失踪后,王老三就突然发了财,搬去城里住了。”
线索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