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依旧没有报警,也没有朋友。
按了下锁屏键,把手机丢在床头,继续赶稿。
深夜两点,又有一条后台私信悄无声息地发进来:“你很快就要回家了,对吗?”
叶乔一盯着这条私信看了很久。如果是恶作剧,也得有个限度。
今天待在小县城的最后一天,叶乔一忙了一天,刚走进大厅,就见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一头干净俐落的短发的女人朝她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啊,我的大作家,头发都留的这么长了,比那时可有女人味了。”
叶乔一这才看清,原来是陆衡,笑着说:“哎哟,我这神秘的陆大警官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刚见面就挖苦我,看来是在刑警队憋久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陆衡是叶乔一在警校时的同学,两人一起分到了昭阳市的派出所当了民警。后面叶乔一离开派出所后,依旧与陆衡保持联系。
陆衡拍了一下叶乔一,笑着说:“怎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啊?你这张俐嘴可丝毫不比当年啊。”
叶乔一笑着说:“这都是跟你学的啊。你不知道有句话叫近朱则赤?近墨则黑?”
陆衡听完后大笑:“你现在是文化人了,我说不过你。”
“陆队摸黑赶来,莫不是这小小的县城有案子?”
陆衡听后,戳了一下叶乔一的额头,说:“你呀,警觉性还是这么高,你说你当时要是留下来该多好。”
叶乔一听后摆了摆手说:“你可别取笑我了,我可不是当刑警的料。”
“你可是有当刑警天赋的,比我强多了。”
叶乔一佯装生气:“你再取笑我,我可就要生气了。”
陆衡突然一脸严肃的说:“我可没取笑你,你看你都被人恐吓到威胁到人生安全,还不报警。”
叶乔一愣了一下,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能不知道?”
陆衡又接着说:“走吧,去我的房间聊会,把你的笔记本和手机留在你自己的房间。”
叶乔一听完后,第一反应是自己被监听了。
两人神色凝重的放好特品后,来到了陆衡所在的房间,与她同一层,走廊的尽头。
陆衡的房门“啪”一声关上,隔绝了酒店走廊的嘈杂,也隔绝了叶乔一心头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在地毯边缘晕出一圈淡淡的光影,显得安全,也显得过分安静。
叶乔一坐下前,第一句话便是:“陆衡,你怎么知道我被威胁了?账号?纸条?还是别的?”
陆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绕到窗前,拉上厚重的遮光帘,确认两边都没有缝隙后,才迈步回来。
她的动作太娴熟,完全不像随口调侃的老同学,更像是随时提防有人在看、在听的刑警。
“乔一,你确定你出门这一周,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叶乔一愣了一下:“你是说酒店纸条?或者是直播那个奇怪的账号?”
“不止。”陆衡声音低沉,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叶乔一好奇的问:“难道真有案子?”
陆衡摇头,说:“我不是因为办案来这里的。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叶乔一怔住。
陆衡的眼睛盯住她,目光前所未有的认真:
“乔一,昭阳市那边的一个旧案有了新证据,而这个线索指向了你写的第一篇连载里,那个桥下失踪案的案发方式。”
叶乔一心一跳:“陆衡,你别乱说,那是我瞎编的剧情。”
“我知道是你瞎编的。”陆衡打断她,“可当我们在重启那起案子的时候,发现受害人当年留下的口供里有一句话。”
她顿了顿,看着叶乔一。
她说:“‘桥下的那个人影,让我想起一部网络小说里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