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乔一看了陆衡一眼，眼神有些恍惚，用着颤抖的声音回答：“我写的第一部小说：浑身都是血的洋娃娃。”
叶乔一喉咙发紧，继续说道：“是一个关于女学生离奇失踪的故事。”
陆衡听完，整个人像被一根绷紧的弦弹痛：“你小说里写过失踪案？”
叶乔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说：“可我现在不太确定了。”
她的声音里明明是恐惧，却带着一种无法掌控的寒意。
空气沉得像要滴出水。
陆衡沉稳地说：“乔一，我们把小说内容全部展开，你细说。”
叶乔一点头，强迫自己理顺。
“这是一个关于女学生离奇失踪的故事，要从一个漂亮的洋娃娃说起。”
“有一天姐姐放学后，看见妹妹在洗一个洋娃娃。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布偶娃娃，有着大大的蓝眼睛长长的睫毛，还有一头漂亮的金色卷发。穿着一件红色格子背带裙。”
姐姐问：“小雪，这是妈妈新买给你的洋娃娃吗？”
小雪摇摇头说：“这是我在路上捡回来的，它脏了，我在给它洗澡。”
淡淡的香皂味还夹杂着一丝奇怪的味道，像是爸爸经常带她去的那家卖鱼的铺子的味道。
“姐姐，我洗了很久，可怎么也洗不干净。”小雪两只小手都被肥皂泡给盖住了。
“让我看看。”
姐姐接过洋娃娃，原本漂亮的格子裙显得脏兮兮，那股奇怪的味道很浓了。
“实在洗不干净的话，就别要了，还是扔了吧。”
小雪嘟囔着小嘴，说：“不，我才不会扔，这么漂亮的洋娃娃，我要她陪我睡觉。”
姐姐看着小雪生气的模样顿时觉得可爱极了，又看了眼放在洗手盆里的洋娃娃，它就那样静静的躺着，总感觉有点儿眼熟。
三天后。
小雪找到姐姐，朝着她的耳朵说起了悄悄话：“姐姐，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哦。”
“是什么样的秘密呀？”
“你得先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
小雪神神秘秘地说：“我听到它在房间里‘说话’。”
姐姐故作惊讶地问：“谁呀？”
“就是它呀，我的洋娃娃呀。”
姐姐戳了一下小雪的额头，笑着说：“一个布娃娃怎么可能开口说话呀？”
“是真的，哼，你不信就算了，我不和你说了。”小雪生气了。
姐姐以为小雪又在做奇怪的梦了，于是随口问：“那它都说些什么了？”
“你不是不相信吗？”
“我信，我当然信小雪说的话了。好啦，你快说吧。”
小雪的声音轻轻的，仿佛蚊子般在姐姐的耳边轻咬，“说是有人在哭、有人求救、有人被藏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
姐姐感觉脖颈发凉，她突然明白为什么觉得这个洋娃娃这么眼熟了。
陆衡听完后，皱眉，冷不防地来了一句：“租房案现场没有窗户。”
叶乔一猛然抬头，问：“你是说那间出现女尸的出租屋？”
“是。”陆衡点头。
叶乔一呼吸急促：“我写的是虚构的，而且从未发表过。”
陆衡表情变得凝重，说：“甚至可能更早之前就有人开始盯住你了。”
叶乔一感到头皮发麻，是什么样的人在她十七岁时就开始监视她了？她当时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高中生。
陆衡双手扶住叶乔一的肩膀说：“我能明白你的心情，换成是我，我可能早就崩溃了，我没有你那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