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随口问道，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
“嗯……今天是我们青木决斗学院的月度实战考核……”
提到“考核”两个字，苏沐馨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刚刚还带着些许红晕的小脸也垮了下来，嘴角微微下撇。
“怎么了？”
凌夜捕捉到了她神态的变化。
“看你不太开心的样子。”
苏沐馨咬住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角，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感。
“我的决斗水平……很差。在学院里，我一直是吊车尾。”
“哦？”
这个答案让凌夜有些意外。
“你不是芳香家族的人吗？按理说，精灵亲和度应该不低才对。”
“不一样的……”
苏沐馨摇了摇头，神情愈发沮丧，眼底甚至泛起了一层水光。
“我的精灵亲和度很低，连我们家族最基础的【芳香法师-茉莉】的效果，我都时常发动失败……同学们都……都嘲笑我是芳香家族的耻辱。”
说到最后几个字，少女的鼻头一酸，眼圈控制不住地红了。
看着苏沐馨那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可怜模样，凌夜不仅没有丝毫安慰的意思，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苏沐馨猛地抬头，羞恼的情绪让她鼓起了腮帮子，瞪着他。
“我笑你太天真了。”
凌夜摇了摇头，迈步上前，屈起手指，在她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哎哟！”
苏沐-馨捂住额头，发出小小的痛呼。
“你以为决斗精灵是什么？”
凌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看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子。
“是需要你每天供着、哄着、祈祷着的小祖宗吗？”
“难道……难道不是吗？父亲和宗叔都说，要用心去和精灵沟通，获得它们的认可……”
苏沐馨彻底迷茫了，她从小接受的教育被这番话冲击得七零八落。
“沟通和认可是没错，但你的观念从根本上就错了。”
凌夜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你还太年轻”的表情。
“决斗精灵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你越是低声下气地去求它们，它们就越是看不起你，越是懒得回应你。”
“啊？”
苏沐馨的认知被彻底颠覆，小嘴微张，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有时候，血脉和祈祷不管用，就得让它们‘物理上’服气。”
凌夜的笑容变得有些“核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物……物理上？”
她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没错。”
凌夜霸气地一挥手，声音斩钉截铁。
“等你的考核结束了，我亲自来‘教育’一下你的那套卡组。告诉它们，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他顿了顿，盯着苏沐馨震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服？”
“那就揍到它们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