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背着麻袋,不紧不慢往四合院方向走。行至南锣鼓巷一带,他故意拐进一条僻静小巷,在墙角摸了半块断砖,随即闪身躲进随身空间。
片刻后,傻柱探头探脑地从墙边冒出来,左右张望不见人影,正要往前追——
突然,半空中凭空伸出一只手,高举砖头,狠狠砸下!
“砰!”
傻柱连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直接瘫软在地。
王德发迅速现身,先搜身——喜提现金七块八毛五分,外加一堆零散票证。接着毫不客气地扒下傻柱的裤子,顺手扔到墙后草堆里。
想了想,又折了根细树枝,来了个“千年杀”,以儆效尤。
正要离开,远处却传来脚步声。王德发心头一紧,立刻缩回空间——这年头,抢十块钱都能枪毙,他可不敢冒险。
几秒后,又一个脑袋从墙角探出。
王德发本以为是路人,定睛一看,竟是老谋深算的易中海!
他毫不迟疑,如法炮制——闷棍落下,又一声低哼,地上再添一具撅着屁股的“人体雕塑”。
这次收获更丰:二十四块六毛,外加更多票据。
此时天色虽晚,但街上仍有行人。王德发不敢久留,迅速撤离现场。
刚踏进四合院大门,一道黑影猛地从门房窜出,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三大爷?这么晚了您还不睡?”王德发稳住心神。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精光四射的小眼睛早已黏在王德发背后的麻袋上:“哎哟,是德发啊!我这不是负责看院门嘛,日夜操劳,你都不知道我多辛苦。”
“那您忙,我先回屋了。”王德发转身欲走。
他哪能不明白闫埠贵的心思?这位“算盘精”向来雁过拔毛。
可他低估了对方的脸皮厚度。
“别急嘛!”闫埠贵一把拽住他,手已迫不及待地摸上麻袋,“大晚上的,你弄了些啥好东西?给三大爷开开眼?”
凭手感和隐约的鸡叫声,他心里已有数:鸡肯定有,玉米面能抓一把,地瓜顺一个也不过分——明天全家的早饭就有着落了。
王德发却忽然把袋子递到他面前,笑眯眯道:“三大爷,咱做个交易——这一整袋东西归您,您管我二十天饭,肉蛋不挑,管饱就行。”
“管饱”二字一出,闫埠贵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后退半米:“德发啊,三大爷家日子艰难,你可别坑我!”
“您艰难?还能比我惨?要不……十五天?”王德发作势要把袋子塞过去。
这下闫埠贵更慌了——袋子里绝对有猫腻!否则怎会平白送这么大便宜?
“不不不!我家真没余粮!”他连连摆手,转身就蹽。
王德发假意追了两步,边走边大声嘀咕:“以后谁再说三大爷贪小便宜,我跟他急!三块钱、一只鸡、十斤白面、十斤玉米面、十斤地瓜,换二十天口粮都不干——真是高风亮节啊!”
“砰!”
话音未落,闫埠贵脚下一滑,直接拍在地上。等他龇牙咧嘴爬起来,王德发早已溜进中院。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不管袋子里有没有那些东西,光是错失“可能的好处”,就让他心如刀绞,膝盖疼,心更疼。
王德发回到小屋,先把白面收进空间,笑容却瞬间凝固。
屋里除了灶台和几个豁口碗碟,连盐、油、柴火都没有——想煮只鸡都无从下手。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原主这过的什么日子?简直比野狗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