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四分钟。”王德发头也不回,语气平淡,“我一秒都不会多等。”
秦淮茹恨不得掐死他,脸上却堆满哀婉:“德发兄弟,你跟秦姐说清楚嘛……这不明不白的,我真糊涂了。”
“你上环了,我有证据。”
“冤枉啊!”她眼泪瞬间涌出,“我们孤儿寡母,活着已经够难了,还要遭这种污蔑?德发兄弟,你是好人,肯定不会像别人那样乱传谣言,对吧?”
说着,她顺势往他胳膊上靠,胸口有意无意地蹭过去。
王德发没躲,反而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是不是冤枉,你自己心里清楚。五百块,给了,这事就烂在我肚子里。不给,我马上挨家挨户串门——先从傻柱开始。”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记住,这不是商量,是勒索。哦,还有十三分钟。”
“你这是犯罪!”秦淮茹声音发抖,“我可以去告你!”
“请便。”王德发耸耸肩,“我现在就站这儿等你去报官。”
她终于明白:他手里有实锤,根本不怕。
策略立刻转变——哭惨。
“德发兄弟,你这是要逼死秦姐啊!我一个人挣那点工资,养五口人,婆婆天天吃药,连饭都快揭不开锅了……我上哪儿凑五百块?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她拉着他的袖子就要下跪。
换作傻柱,早慌了手脚,赶紧扶她起来。
可王德发纹丝不动,眼中只有轻蔑:“抱歉,咱俩不熟。你死活,与我无关。也别跟我哭穷——我比你穷得多。”
他冷冷扫了她一眼:“其实,我盯你们家很久了。你和那老虔婆攒下的钱,在全院排不进前三,前五总有的。五百块,对你不算伤筋动骨。”
“还有十二分钟。你不给,我不在乎。”
“你——!”秦淮茹如遭重击,所有手段在他面前统统失效。
她咬着唇,只得悻悻返回家中,找贾张氏商议——当初上环,本就是贾张氏一手操办的。
此时,贾张氏正琢磨易中海的反常。她不是傻子——易中海向来精明,怎会无缘无故对王德发退让?今晚那副忌惮神情,分明是被人攥住了把柄!
她越想越笃定:王德发手里,肯定有易中海的致命秘密。
不止她,闫埠贵、聋老太太,乃至院里不少人都察觉到了异常。若能撬开这秘密……下半辈子吃香喝辣,不在话下!
正做着美梦,秦淮茹冲了进来,未等她开口便急道:“妈!上环的事,王德发知道了!他要五百块封口费,不然就告诉全院!”
“那个小畜生怎么不去死!”贾张氏暴怒,“休想!没钱!五毛都没有!让他去说!”
“小声点!”秦淮茹急得直跺脚,“我的名声、咱家的脸面,全完了!”
“可也不能给他钱!”贾张氏牙疼似的龇牙——那是王德发踹的旧伤。
“那怎么办?他只给十分钟!再不给,他就到处嚷!我命怎么这么苦啊!”秦淮茹几乎崩溃。
贾张氏也慌了。她深知寡妇生存之艰——一旦秦淮茹“失贞”之名坐实,整个贾家都将被拖入泥潭。过去之所以纵容儿媳在外周旋,正是因为她“有环”,尚可控。如今这成了刀柄,反被他人握紧。
“那就去取环!”她咬牙,“等风头过了再装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