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放心,我嘴严得很。”
三大妈拍着胸脯保证,至于她到底能不能守口如瓶,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一夜平静无事。
王德发还没完全清醒,就听见门外“啪啪”地拍得震天响。
“德发!快起来,全院要开大会了!”
“好嘞,稍等!”
他从随身空间里闪身而出,顺手拉开门。门外的刘光天早已跑向许大茂家,正敲着他的门。
中院里,易中海、刘海中和闫埠贵三位大爷已经端坐一旁,不少邻居还在水槽边刷牙,一边漱口一边交头接耳——显然,大家都急着听贾张氏婆媳俩怎么解释昨晚那档子事:
两个寡妇,深更半夜出现在一个单身汉屋里,究竟是道德失守,还是人性出了岔子?
王德发打了个招呼,随手捡了块石头垫在屁股底下坐下,静候大会开场。
没过多久,许大茂也溜达过来,蹲在他身边,压低声音道:“德发兄弟,听哥一句,今天不从秦淮茹那儿抠出十块钱,这事不算完。”
王德发笑着反问:“行啊,大茂哥,那你昨儿晚上摸的是谁?”
许大茂一听,乐得直拍大腿:“还能有谁?秦淮茹呗!”
“那贾张氏……是傻柱动的手?”
这下许大茂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除了他还有谁?这回我真是服了傻柱了!”
两人正说得热闹,贾张氏和秦淮茹婆媳俩顶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走出屋门,立刻引来一片哄笑。
“笑什么笑?笑你娘呢!”贾张氏见许大茂笑得最欢,火气蹭地蹿上来,叉着腰就骂。
许大茂哪肯吃亏,立马回呛:“我就笑了,咋地?一家子寡妇不知检点,半夜往小伙子屋里钻,还敢在这儿撒泼?正好让我瞅瞅老贾和小贾头上是不是绿油油的!”
这话一出,几个正在刷牙的差点被牙膏沫呛死,随后笑得东倒西歪,根本停不下来。
“你敢坏我名声?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贾张氏冲上去就要挠人,结果追了一圈连许大茂的衣角都没碰到。
眼看场面失控,易中海赶紧出声制止:“行了!马上要上班了,谁有空听你们扯这些?真不想我们管,那就叫街道来处理!”
贾张氏顿时蔫了,秦淮茹则坐在板凳上抽抽搭搭哭了起来——虽说啥也没发生,可这风言风语传出去,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人都到齐了,当事人也在,贾张氏、秦淮茹,你们说说,昨晚为啥大半夜跑去王德发家?”刘海中直截了当地问。
贾张氏早有准备,梗着脖子答:“还能为啥?昨天他讹了我家两块钱,我心里憋屈,想去报复他,不行吗?”
这话显然糊弄不了人。
闫埠贵转头问秦淮茹:“你也是这么想的?”
秦淮茹没吭声,只是抹着眼泪点了点头。
“不对吧?”许大茂又插嘴,“那两块钱明明是傻柱掏的!要报复也该找他啊,你们俩去王德发那儿干啥?”
秦淮茹一听急了,连忙朝许大茂抛个媚眼:“大茂,你别为难我,那钱我一定会还的。”
“呵,说得好像你们真还过似的。”许大茂差点绷不住,但还是补了一句狠的。
“许大茂!关你什么事?是不是欠揍了?”一直沉默的傻柱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
“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不说了还不行?”许大茂耸耸肩,退到一旁。
这一搅和,大家心里更清楚了:贾张氏那套说辞根本站不住脚,事情恐怕真如传言那般不堪。
“王德发,你说说看。”刘海中把话头递给他。
王德发立刻站起来,一脸无辜:“二大爷,我真不知道她们为啥来。不过今早一起床,我发现家里又少了十八块钱。”
“放屁!谁拿你钱了?”贾张氏跳脚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