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主座上的老子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虽察觉到凌凡身上的细微变化，却并未在意——毕竟，凌凡是内门弟子而非亲传，二者的本质区别，他早已了然。
一想到这些，老子目光扫过玄都与凌凡，抬手取出两枚玉符悬于半空，沉声道：“你二人既已拜我为师，今日便传你太清一脉修行法门！”
左侧玉符记载的是我证道成圣后整理完善的太清圣诀；右侧则是源自盘古传承的九转玄功，此功法兼顾元神与肉身修炼，你二人可自行抉择。
“咕咚——”
“竟是九转玄功！”
听闻老子之言，凌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中满是热切。
太清圣诀固然非凡，乃是老子证道后据自身修行经验改编，威力毋庸置疑，堪称洪荒顶尖功法之一。
但比起太清圣诀，九转玄功的名声更是如雷贯耳。
这是盘古流传的以力证道之法，可惜三清处于大罗金仙境界时，未能察觉其存在，也未意识到完整九转玄功的价值，以致未能接续修炼，错失完整修行之法。
后来见识到鸿钧证道成圣的无上威望，三清便顺势拜师，接受鸿蒙紫气，转而修炼斩三尸之法。
可三清未曾修炼，并不代表九转玄功不够强大。
九转成圣！
此处所言的成圣，并非天道圣人，而是混元圣人。
不过九转玄功的修炼条件极为苛刻，需拥有强横无匹的肉身与元神。正因如此，即便它是通天之路，日后也只能作为护教神功传承，真正能修炼成功的人，寥寥无几。
即便是阐教中拥有人神血脉的杨戬，所修也只是接引和准提依样画葫芦创造的八九玄功，并非正版九转玄功。
如今，这样一门蕴含证道希望的无敌功法近在眼前，凌凡怎会放弃？怎会错过？
老子话音刚落，凌凡便立刻开口：“师尊，弟子愿修九转玄功！”
这话一出，身旁本打算选择太清圣诀的玄都不由得一愣。
按常理而言，太清圣诀是老子证道成圣后所创，价值与作用不言而喻，怎会有人甘愿舍弃？
但凌凡偏要如此。凭借这些年与凌凡的相处相知，玄都深知，凌凡绝不会轻易抉择，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且有自己的考量。
想到这里，玄都不再急于选择，转而向老子躬身行礼问道：“敢问师尊，太清圣诀与九转玄功究竟有何差异？修炼这两种功法，会有哪些不同结果？”
听到玄都的问题，老子深深看了他一眼。
玄都此前的小动作，老子尽收眼底，显然他原本倾向于自己所创的太清圣诀。
可仅仅因为凌凡的选择，玄都便心生迟疑，还要追问两种功法的区别，这让老子略感失望。
虽能看出玄都对凌凡十分信任，但更多的是，他没有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
不过老子并未表现出不满，只是平静解释道：“太清圣诀乃我依据太清传承所创，修炼此功，将与太清一脉传承高度契合，无论术法神通，还是其他修行手段，皆是如此！”
“况且这太清圣诀是我证道之后所创，本身便是顶级修行功法，放眼整个洪荒，能与之相提并论的功法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