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必应屋的回应冰冷得像一间停尸房。
墙壁是无缝衔接的惨白瓷砖，能映出人模糊扭曲的倒影。
空气里浮动着一股混合了龙血消毒剂与苦艾草的尖锐气味，钻进鼻腔，让人的神经末梢都微微刺痛。
正中央，一张覆盖着白色龙皮的诊疗台，在天花板上那盏无影魔法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油脂般的光。
旁边的小推车上，一排排锃亮的银质探针、水晶刮匙和黑曜石解剖刀，整齐得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
维斯·莱斯特兰奇穿着一件严丝合缝的白色炼金术士长袍，脸上戴着一层隔绝气息的透明面具。
他没有戴手套，只是用魔咒反复清洁着自己的双手，十指修长，苍白，像是象牙雕成的艺术品。
赫敏·格兰杰僵硬地立在他身侧。
她同样换上了白袍，头发被发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
她双手紧紧抓着一块悬浮的水晶记录板，速记羽毛笔的笔尖因为她的用力，在水晶板上划出一道无声的白痕。
她强迫自己进入“第一助手”的角色，但急促的心跳出卖了她。
门开了。
尼法朵拉·唐克斯走了进来。
她只裹着一件宽大的浴袍，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趾因为寒意与紧张而死死抠抓着地面。
那头标志性的粉发，此刻是灰败的，毫无生气的土褐色。
“躺上去。”
维斯的声音隔着面具，失去了所有温度，像是从金属深处发出的指令。
唐克斯的视线扫过那张诊疗台，又瞥了一眼赫敏。
赫敏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正在她的身体上游移，评估着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
那不是看一个人的眼神，是看一块即将被解剖的生肉。
一股热辣的羞耻感涌上唐克斯的脸颊。
“她……一定要在场吗？”唐克斯抓紧浴袍的领口，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情绪波动是重要的观测数据，唐克斯小姐。”
这次开口的是赫敏，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学术优越感。
“导师的研究需要一位精准的记录员，而你，是那个珍贵的、不稳定的‘变量’。如果你现在还计较这种无意义的隐私，只会浪费我们所有人的时间。”
“笨蛋”，这个词赫敏没有说出口，但她的眼神已经替她说了。
唐克斯的嘴唇被咬出了血痕。
她松开手，大步走到诊疗台前，背过身，扯开了浴袍的系带。
衣物滑落在地，堆成一团柔软的废墟。
维斯挥了挥魔杖。
四条附着着“迟缓咒”和“坚固咒”的黑色皮质束缚带，从诊疗台的边缘蛇一般地窜起，自动扣住了唐克斯的手腕与脚踝。
咔哒。
金属扣清脆的合拢声，像是敲响了仪式的开幕钟。
“这是……干什么？！”唐克斯惊恐地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动作慢得像是陷在泥沼里。
“防止无意识的肌肉痉挛污染实验精度。”
维斯走到她大腿内侧，目光专注地审视着这具完全敞开的、流光溢彩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