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虽不吭声,但李文浩却没打算就此放过他。这伙人合伙帮着贾家算计一个年幼的孩子,今天要是不让易忠海付出应有的代价,他就不姓李。
“易忠海!贾家强行霸占我们家房子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指使策划的?”
“院里的人谁不知道,我们家原本是中医世家,后来家道中落,才买下这四合院里最好的三间房。”
“我爹在世时,他们就算有霸占房子的心思,也只能憋在心里不敢表露。可我爹刚一走,你们就仗着婷婷年纪小,完全不顾她的意愿,打着照顾她的幌子,先抢占了我们家后面的两间房。”
“等时机成熟了,又拿出一张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所谓遗嘱,声称我爹把房子送给了贾家,就这样把我们家的三间房彻底霸占了。”
“这一环扣一环的阴谋诡计,凭贾张氏这么一个撒泼耍赖的女人,根本想不出来,肯定是你在背后出谋划策!”
“李文浩!秦姐他们家多困难啊,一家五口挤在一间屋子里,你们家明明有空房,让秦姐家住一段时间又怎么了?”傻柱攥着拳头,愤愤不平地喊道。
李文浩投过去一个冰冷的眼神,傻柱立刻吓得缩了回去,只是哼哼了两声,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易忠海,我问你,没有经过主人允许,就私自住进别人家里,还把屋里的东西全卖掉,偷偷拿走家里的钱财,这种事要是报到公安局,你觉得贾家会有什么下场?”
易忠海在心里暗自咒骂:该死的贾家,真是把我给害惨了!
“什么下场?这房子是李峰留给我们的,那就是我们家的东西,拿我们自己家的东西,难道还犯法吗?”贾张氏肿着一张脸,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神情。
“你们说我爹临终前把房子让给贾家?有书面遗嘱吗?有字据凭证吗?”李文浩质问道。
“没有!但这是你爹亲口说的!”贾张氏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你胡说八道!我爹爹是为了抢救轧钢厂后勤仓库才牺牲的,我都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你怎么可能见到他,还听到他说这种话?”李婷婷大声反驳道。
“那就是以前说的!”贾张氏见说不过,又赶紧改口。
“没错,以前我跟你爹一起喝酒的时候,他亲口跟我说的!”一想到马上就能拿到这三间房,贾东旭也不再装哑巴了,连忙附和道。
“呵,没有任何凭据,就凭着一句所谓的酒后之言,你们觉得这话能站得住脚吗?”李文浩冷笑道。
“还有,我爹平时几乎不喝酒,就算偶尔喝一点,也绝对不会跟你贾东旭一起喝!我们家跟你们贾家是什么关系,你们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当年,老贾在工厂里出了意外,被机器卷了进去,情况十分危急。当时,李文浩的父亲担任轧钢厂的厂医,正是他及时出手救治,才保住了老贾的生命体征,止住了大出血。
也正因为如此,轧钢厂才能顺利把老贾送往医院,贾张氏也才有机会见到丈夫最后一面。
然而,贾张氏事后却到处散布谣言,说老贾的去世是因为李父救治不力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