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问问大家,有谁愿意认这个老聋子当老祖宗?”李文浩反问道。
易忠海抬头高声喊道:“大家说说看,李文浩欺负咱们院子的老祖宗,这事咱们能忍吗?”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接话。其实大家早就对聋老太心存怨气。
她特别贪吃,谁家做了好吃的,她就主动上门去要,有时甚至直接坐下就吃,不给还不行。谁家一做好吃的,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
这年头,谁家日子都不宽裕,想吃点荤腥本就不容易,还要被聋老太分走一半,谁能心甘情愿?
但大家碍于易忠海八级工的身份、一大爷的地位,再加上聋老太烈属的身份,只好把怨气忍了下来。
至于所谓的“全院老祖宗”?算了吧,非亲非故,谁愿意平白认个祖宗?易忠海愿意认,是他自己的事,大家可从没承认过。这不过是易忠海为巩固自己在院子里的地位散布的说法罢了。
所以,大家还是像往常一样,保持沉默就好。
院子里鸦雀无声,易忠海的脸色愈发阴沉。
自从李文浩出现,局势便一步步脱离了他的掌控。
“你们这群窝囊废,倒是吱个声!赶紧动手教训李文浩!”傻柱一边搀扶着聋老太,一边转头朝围观人群厉声呵斥。
可院子里依旧死寂,甚至有人偷偷撇嘴表达不满。
没人愿意出头,就连阎福贵和刘海中也刻意回避,假装视而不见。
易忠海能稳坐一大爷的位置,聋老太功不可没。
当年竞选大爷时,正是他主动提出赡养聋老太,才最终拿下这个位置。
否则,刘海中一直觉得自己尚有竞争之力。
正因这事,他心里憋了十几年怨气,总觉得易忠海的手段不够光明磊落。
若是易忠海独自照顾聋老太,刘海中倒也不会如此不满。
可自从易忠海当上一大爷,聋老太转眼成了全院人人供奉的老祖宗。
原本该由他一人承担的赡养责任,最后变成全院共同分摊,这般表里不一的虚伪做法,刘海中怎能不恼火?
院子里始终一片沉寂,易忠海皱紧眉头,深知不能再这般僵持。
“尊敬老人、爱护晚辈是咱们院子的老规矩,正因为一直坚守这份美德,咱们才多次获评优秀四合院。”
“今天有人欺负老太太,你们却无动于衷,将来你们老了,子女也这般对待你们,到时会不会想起今日所作所为?”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劝诫:“各位街坊邻居,可别给自家孩子树立坏榜样啊!”
众人听了这番话,心里琢磨着确有几分道理。
不管李文浩与聋老太有何恩怨,年轻人动手打老人总归是不孝之举。
要是今日这事处理不妥,日后院子里的孩子纷纷效仿,他们老了还怎么指望子女养老?
阎福贵和刘海中对视一眼,都生出了上前帮忙的念头。
尤其是刘海中,自从大儿子结婚搬出去后,他便一直为养老问题忧心忡忡。
今日若不严惩李文浩殴打聋老太之事,恐怕日后类似的事情还会接连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