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先怼了阎福贵一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扔进捐款箱。
阎福贵有些不高兴了:“傻柱,我能跟你比吗?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还得养活一大家子人呢!”
“得了吧你!”傻柱不屑地撇撇嘴,转头朝许大茂挑衅:“许大茂,看见你柱爷捐多少没?你打算捐多少钱?”
许大茂撇撇嘴:“傻柱,我才懒得跟你这种傻子一般见识!”他眼珠一转,嬉皮笑脸地说:“我看李文浩捐多少,我就跟着捐多少。”
“呵,原来是个没主见的怂货!”
许大茂没理会傻柱的嘲讽,当作没听见。
台下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李文浩,满是期待。说实话,大家早就对贾家频繁募捐不满了。
自从易忠海当上一大爷,就动不动为贾家组织募捐。以前还好,从今年开始,几乎每隔两三个月就募捐一次,从未间断。
捐得多了,贾家不会心存感激;捐得少了,贾张氏还会在背后低声咒骂。不管捐多捐少,贾家从来不会念别人的好,简直就是一群白眼狼。
有这钱,还不如给自家孩子买点好吃的,难道不香吗?以前没人敢反抗易忠海,现在李文浩站了出来,大家仿佛看到了希望。
眼见众人目光齐聚李文浩,易忠海不再客套,语气强硬道:“李文浩,大伙儿都捐了钱,贾家日子艰难,你刚领了一大笔钱,我替你做主,捐一百块!”
院子里众人纷纷倒吸凉气。
一百块的捐款?
易忠海这口气着实不小!
这年头,多少家庭省吃俭用十几年,也未必能攒下一百块,他竟张口就让人捐这么多,面子也太足了。
“啪!啪!”
李文浩抬手又是两记耳光,脸上满是不屑,语气讥讽:“你替我捐一百块?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替我李文浩拿主意?”
“看来你当一大爷久了,独断专行上了瘾,真以为所有人都得听你指挥?”
“你说贾家困难?这年月谁家日子不难?别的不说,就说三大爷阎福贵,工资和贾东旭一样多,却要养活六口人,其中三个还是半大不小、正能吃的小子!”
“他们家难道不比贾家困难得多?你怎么不去帮三大爷?莫非是眼瞎看不见?”
“贾家是什么货色?纯粹一群白眼狼!捐多了,他们觉得理所当然;捐少了,反倒背后骂你。这钱就算扔给狗,狗还会摇几天尾巴致谢呢!”
“给贾家捐钱?我不如喂狗!贾东旭这个窝囊废,养不起家就别生这么多孩子!”
“生了一堆孩子又没能力抚养,全靠整个院子接济,你们自己就不觉得害臊?”
李文浩一开口便是一连串痛骂,把贾家和易忠海骂得脸色铁青。
一旁的阎福贵眼眶却湿润了。
这么多年,终于有人理解他的难处。
若非工资太低,谁愿意每天下班还额外找活补贴家用?
还不是为了让家人顿顿吃饱饭?
“李文浩,你不愿捐就不捐,凭什么动手打人?”
易忠海气得脸色扭曲,满心憋屈:你打人还打上瘾了?就不能换个人欺负?
“打你怎么了?就凭你刚才那番独断专行的话,难道不该打?”
李文浩嘴角带笑,语气轻松:“我打你是让你清醒,不然这事闹到街道办,你这个一大爷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
易忠海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转头看向贾东旭,却见他和秦淮如、贾张氏都低着头,像鹌鹑似的不敢吭声,顿时心凉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