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咬牙站起身,急忙打断:“王主任,这些事我都承认,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
今晚他和贾家已然彻底栽了,他不想把聋老太也牵扯进来,否则多年精心经营的四合院格局,便会彻底崩塌。
王主任冷冷瞥了易忠海一眼,沉声道:“文浩,你继续说!当初让易忠海当一大爷,就是看重他主动赡养聋老太太。”
“我从这件事看出他老实厚道、有担当,才提拔了他。怎么,难道他现在不再赡养聋老太太了?”
在易忠海愤怒的目光注视下,李文浩咧嘴一笑:“差不多就是这样。自从当上一大爷,易忠海就到处宣扬‘没有不对的长辈,只有不孝顺的子孙’。”
“他见人就说长辈永远正确,甚至把聋老太吹捧成四合院的老祖宗!”
“易忠海既是院子管事,又是轧钢厂高级工人,住户大多是他的同事,没人敢得罪,只好默认了这个称呼。”
“这聋老太格外嘴馋,谁家做了好吃的,她就主动上门去要。要是不给,就到人家门口骂街、砸玻璃,还振振有词说,作为老祖宗,吃你家东西是给你面子!”
院子里的人把这些事反映给易忠海,他的说辞竟和聋老太如出一辙,声称老祖宗年纪大了,吃一点东西是看得起你。
于是,原本该由易忠海独自承担的赡养责任,变成了整个四合院共同承担,而所有好名声,却全被他一个人独占。
聋老太也因此成了四合院里公认的老祖宗,易忠海借着这层身份,稳稳坐住了一大爷的位置。
每次开大院会议,二大爷和三大爷都只是陪衬,偶尔他们提出反对意见,会后聋老太就会亲自上门“造访”。
时间一长,四合院的大院会议,就变成了易忠海一个人说了算的一言堂。
“李文浩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王主任此刻不再发抖,反而平静得可怕,目光幽幽转向阎福贵和刘海忠。
“李文浩说的都是真的?”
阎福贵和刘海忠连忙使劲点头,异口同声答道:“是真的!都是真的!”
两人偷偷看了一眼李文浩,眼神里满是感激。
李文浩这番话,把他们的责任撇清了大半,怎能不感激?虽说名声还是会受些影响,但到时候挨骂的主要还是易忠海。
刘海忠接着补充:“我记得第一次给贾家捐款时,我就不同意,结果聋老太当场砸了我们家玻璃。我们想让她赔偿,可易忠海说她是大院老祖宗,我们只好忍气吞声。”
“都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认识你们十几年,直到今天才看清你易忠海的真面目!你隐藏得可真深啊。”
“不用多说了!”王主任已然懒得生气,直接宣布处理决定,“从今晚起,免去易忠海四合院一大爷职务。他犯的错误较多,我们还需回街道办,具体商议进一步处罚措施。”
“刘海忠和阎福贵暂时留职查看。”
“王主任,请等一下。”李文浩开口,“现在该处理贾家骗取捐款的事了。这么多年我们捐出去的钱,也该要回来了。”
“另外,我想向王主任申请,彻底搜查贾家,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富裕,凭什么能被当成四合院的困难户!”李文浩冷笑一声,又添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