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阎福贵走进校长办公室,身材微胖的钱仁校长正低头看报纸。
见阎福贵领着李文浩和婷婷进来,钱仁放下报纸,笑着问道:“你就是婷婷的哥哥吧?”
其实无需多问,看李婷婷脸上欣喜的神情,再加上她身上的新衣服,便能看出两人是亲兄妹,况且还有阎福贵在场作证。
这与上次那个蛮不讲理的贾张氏,完全不同。
“钱校长,您好!我是刚从大西北回来的李文浩。”
李文浩面带温和笑容,不动声色地将一盒大前门香烟放在桌上。
钱仁神情严肃地摇头:“这次我就破例收下,往后再带东西,可别想进门了。”
李文浩连忙点头应道:“我一定注意!”
“你带婷婷去教室,棒梗让他原路返回就行。”钱仁对阎福贵吩咐道。
“好的,校长!”阎福贵与李文浩带着小女孩一同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钱仁望着桌上的香烟,嘴角扬起笑容:“这小伙子办事机灵,比贾家那帮人强多了。”
办完入学手续时,已近中午。
想到红星小学提供午餐,李文浩简单垫了垫肚子,便急匆匆赶往轧钢厂。
回到这里的第二天,杂事基本处理妥当,如今该去轧钢厂问问父亲生前工位的继承事宜了。
轧钢厂内一片热闹景象!
今日厂区格外喧闹,尤其是午休时段,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这热闹皆因昨日之事而起。
经人刻意传播,相关消息迅速在全厂扩散。
起初,不少人难以置信——易忠海在厂里向来以老师傅、老实人、热心肠的形象示人,怎会做出欺负弱小的事?
但随着四合院目击者的详细佐证,细节说得明明白白,由不得人不信。
最终,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刘海忠身上。
午休铃声一响,工人们最先奔向的不是食堂,而是纷纷涌向刘海忠所在的锻工车间。
车间里,刘海忠刚放下铁锤,正带着徒弟们准备去食堂吃饭。
作为六级锻工,他虽总爱摆领导架子,但教导徒弟从不藏私,这一点远比易忠海强。
徒弟们都清楚他的脾气,并未放在心上,毕竟人各有小缺点。
那个年代,能学到真本事就是好师父,所以徒弟们打心底敬重刘海忠。
不像易忠海,表面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教徒弟却总留一手,至今他带出来的徒弟,没有一个级别超过五级。
再看刘海忠,手下已有好几个徒弟晋升为五级工,两人在育人方面根本无可比性。
刘海忠走出车间,见门口黑压压围了一群人,顿时一惊,回头向徒弟们投去疑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