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什么时候也挤了进来,此刻正一拍大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恶意。
“我就说嘛!我早就看出来了!”
她那双三角眼在易中海和壹大妈之间来回扫射,嘴里的话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他俩的关系绝对不正常!”
“你们大伙儿评评理,哪有当师傅的对徒弟好成这样的?吃的喝的紧着他,工作上护着他,现在连老婆的嫁妆都掏空了给他!”
“现在还为了那个小畜生打老婆!”
贾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揭穿真相的快感。
“这里面要是没点见不得人的事,我贾张氏的名字从今往后倒过来写!”
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人心中那把名为“怀疑”的锁。
院里的大妈们立刻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你别说,张大妈这话糙理不糙。壹大爷对傻柱那好,确实有点过了。”
“就是啊,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比对自己亲儿子还好呢!”
“可不是嘛!上次傻柱跟人打架住院,你们是没瞧见,壹大爷跑前跑后,端屎端尿的,那叫一个殷勤!不知道的还以为傻柱才是他亲生的!”
“现在连养老本都动了,还打老婆……这事儿啊,我看,八九不离十了!”
一句“八九不离十”,成了最终的审判。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那些曾经投向易中海的、充满了尊敬、信服、仰望的目光,在这一刻,齐刷刷地转变成了一种全新的、混杂着鄙夷、了然、甚至兴奋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原来如此!
原来你易中海是这样的人!
那个平日里站在道德高地上,对所有人指指点点、道貌岸然的“壹大爷”,那个德高望重的八级钳工,那个四合院的“道德标杆”……
在这一刻,被这些目光,活生生地扒光了身上所有的伪装。
露出了底下最令人不齿的龌龊。
“不是的……”
“你们……你们别听她胡说八道!”
易中海感觉自己被无数道目光凌迟着,他百口莫辩,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他试图解释,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慌而变了调。
“我跟傻柱!我们是清清白白的师徒关系!”
然而,这苍白的辩解,在壹大妈脸上的巴掌印和“嫁妆”这两个字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他越是解释,大家就越觉得他是心虚。
是在掩饰。
“清白?”
人群中,不知是谁阴阳怪气地反问了一句。
“清白你打老婆?”
“清白你把养老钱、把人家的嫁妆拿去给他花?”
“老易,你这话,三岁孩子都不信吧?”
一句句质疑,一声声嘲讽,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易中海的心上。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来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他最看重的名声、威望、脸面,都在这个夜晚,被壹大妈的哭嚎和邻居们的唾沫,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的人设,在一夜之间,彻底崩塌了。
从这天起,一个全新的、比“挪用嫁妆”和“家暴”更具爆炸性一万倍的流言,以易中海家为中心,开始在这座古老的四合院里疯狂发酵。
它顺着墙缝,钻进每一扇门窗,在每一次交头接耳中被添油加醋,最终,演变成了一个板上钉钉的“事实”——
傻柱,根本不是什么徒弟。
他是一大爷易中海藏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