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若有任何闪失……”
赵玉真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眼中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赵玉真发誓,定要那李墨尘……尸骨无存,碎尸万段!纵使他逃到天涯海角,纵使有大唐皇室护着,我也必杀之!”
此刻,什么天命警示,什么师门责任,什么山下五千铁骑,全都被他抛到了脑后!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下山!去大离!去龙虎山!找到寒衣!保护她!杀了所有可能伤害她的人!
他豁然转身,就要朝着院外走去。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小院的门便被猛地推开,一道道人影涌入,瞬间跪满了整个院落!
“师父!不可啊!”
李凡松冲在最前面,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瞬间便见了血,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师父!您不能下山!师祖的遗言……那天命警示……您忘了么?!”
“师叔!求您三思!”
飞轩也跪在地上,小脸上满是焦急与恐惧,他修为不够,被赵玉真无意中散发的剑意压迫得脸色苍白,但仍大声喊道。
“您若下山,恐有滔天大祸!青城山基业,万千弟子,都可能因此受累啊!”
“请掌教三思!”
“万望掌教以大局为重!”
“掌教!不可冲动啊!”
院中跪着的,都是青城山这一代最核心、最受赵玉真器重的弟子,此刻全都涕泪横流,苦苦哀求。
他们感受到了师父/师叔那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决绝,也感受到了那股欲破山而出的恐怖剑意,他们真的怕了,怕这位如师如父的掌教一旦踏出青城山,便再也回不来,更怕那“血溅万里”的预言成真!
看着满院跪倒、苦苦哀求的弟子们,赵玉真脚步一顿,心中剧烈挣扎。
这些弟子,是他看着长大的,是他一手教导的,他们视他为天,他又何尝不视他们为亲人、为传承?他们的担忧与恐惧,他感同身受。
可是……寒衣……
一边是师门责任,先师遗命,弟子期盼;一边是心爱之人可能正性命垂危……
赵玉真只觉得心如刀绞,两种情感如同两只巨手,要将他生生撕裂!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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