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起自行车,大步流星地回到自家正房。
进屋,锁门,拉窗帘。
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个铜锅,加上木炭。
再取出切好的极品滩羊肉卷、毛肚、黄喉、冻豆腐,还有一盘水灵灵的小白菜。
底料是他在大西北跟一个四川老炊事班长学的秘制牛油红汤。
不一会儿,炭火烧得旺旺的,锅底红浪翻滚,浓郁的麻辣鲜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
李卫国夹起一片羊肉,在红汤里七上八下,蘸上麻酱,一口塞进嘴里。
“爽!”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而此时,窗外。
霸道的火锅香味,顺着门缝,飘散到了整个四合院。
贾家屋里。
那股屎尿味儿怎么散都散不干净。
贾张氏躺在炕上哼哼唧唧。
肋骨断了没钱治,只能硬挺着。
秦淮茹愁眉苦脸地坐在桌边,看着碗里的稀粥,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不吃这破粥!我要吃肉!我要吃羊肉!”
棒梗把手里筷子狠狠摔在桌子上,那双倒三角眼里满是怨毒和贪婪。
隔壁飘来的红油火锅香味,像一只只小钩子,把他肚里的馋虫全勾出来了,勾得他抓心挠肝的难受。
“妈!你快去李卫国那要点肉回来啊!”
“他不就是个绝户吗?凭什么他吃肉我们喝粥?”
棒梗理直气壮地嚷嚷。
在他眼里,别人的东西就是他的,不给他就是别人的错。
“要?拿什么要?”
秦淮茹抹着眼泪,“你奶奶都被他打成这样了,妈也被罚去扫厕所了......那个李卫国就是个魔鬼,咱们惹不起啊......”
“废物!都是废物!”
棒梗一听这话,气得跳脚。
躺在炕上的贾张氏这时却阴恻恻地开口了:
“乖孙子,那小畜生不是不给咱们吃吗?”
“他不让咱们好过,咱们也不能让他舒坦!”
“去!拿块砖头,把那屋的玻璃给他砸了!”
“这大冷天的,冻死那个王八蛋!看他还怎么吃肉!”
贾张氏这一招借刀杀人玩得溜,全然不顾这是在教唆孩子犯罪。
棒梗一听,眼睛亮了。
“对!砸死他!让他吃独食!”
这小子平时在院里横行霸道惯了。
觉得反正自己是个孩子。
就算闯了祸也没人敢把他怎么样。
想到这里,棒梗二话不说,冲出屋门,在墙角寻摸了一块半截红砖。
他猫着腰,借着夜色溜到正房窗根底下。
屋里灯火通明,李卫国正夹着一块烫好的毛肚往嘴里送,香味馋的人口水直流。
棒梗咽了口唾沫,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