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让开!好狗不挡道!”
一声娇喝,打破了四合院晌午的宁静。
娄晓娥带着四个身强力壮的板儿爷,拉着两辆平板三轮车,气势汹汹地杀回了四合院。
她换了一身利索的女装,头发盘起,脸上没了往日的温婉,只有决绝和冷漠。
“给我搬!凡是我的嫁妆,还有许大茂用我的钱买的东西,哪怕是一个尿壶,都给我搬走!”
娄晓娥站在后院许大茂家门口,指挥着板儿爷们开始搬家。
这动静太大了,瞬间把全院的禽兽都惊动了。
“这......这是要干什么啊?”
秦淮茹看着搬出来的实木家具、收音机,眼睛都直了。
这可都是好东西啊!
前院的阎埠贵,一听动静就闻着味儿来了。
“哎哟!晓娥啊!你这是不过了?”
阎埠贵凑上前,想拦又不敢拦,那副猥琐样看着就让人恶心。
“大茂还在医院躺着呢,你这时候搬东西,是不是有点......那个......不讲究啊?”
“讲究?”
娄晓娥冷笑一声。
“跟一个骗婚的死太监讲究?我呸!”
“阎埠贵,你少在这装好人!”
“刚才在路上你讹我钱的时候怎么不讲究?”
“滚一边去!”
娄晓娥现在是火力全开,谁的面子都不给。
阎埠贵被骂了个没脸,但看着那台崭新的电子管收音机被搬出来,心里的贪念战胜了羞耻。
他眼珠子一转,趁着板儿爷转身的功夫,伸出脏手,悄悄摸向放在地上的一个紫檀木匣子。
那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啪!”
就在阎埠贵手刚碰到匣子的一瞬间,一只穿着军靴的大脚从天而降,狠狠地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咔嚓!”
“啊——!!!”
阎埠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谁?!哎哟我的手啊!”
阎埠贵疼得跪在地上。
抬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李卫国正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阎埠贵,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连离婚分家产的便宜都想占?”
李卫国脚尖用力碾了碾,疼得阎埠贵直翻白眼。
“昨天砸了你家窗户,看来是没把你砸醒。”
“这只手既然不想要了,那我就帮你废了它,省得以后到处乱摸!”
“不!不要啊!卫国......爷爷!我错了!我手贱!我该死!”
阎埠贵疼得鼻涕眼泪一大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李卫国嫌弃地把脚挪开,一脚踢在阎埠贵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