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杀声震天。
“打!给我往死里打!”
阎解成虽然被糊了一脸屎,但为了手里的金戒指,那是彻底豁出去了。他胡乱抹了一把脸,抡起手里的杠子,对着地上爬过来的傻柱就是一闷棍。
“砰!”
“啊!”
傻柱被打得脑袋嗡嗡响,但他毕竟是以前的“战神”,打架经验丰富。趁着阎解成抬手的空档,他像条恶狗一样猛地窜上去,一口咬住了阎解成的小腿肚子!
“嗷——!!!”
阎解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傻柱这一口可是下了死嘴,牙齿直接嵌进了肉里,鲜血顺着裤腿滋滋往外冒。
“松口!你个疯狗!松口啊!”
阎解成疼疯了,手里的杠子疯狂地砸在傻柱的背上、脑袋上。
但傻柱就是不松口,眼神凶狠,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硬生生从阎解成腿上撕下一块肉来!
另一边,战况同样惨烈。
阎解放捂着被板砖拍中的裤裆,疼得在地上打滚,正好滚到了易中海脚边。
易中海虽然手脚都断了,但那股阴狠劲儿还在。
“抢老太太的钱!我弄死你!”
易中海用唯一能动的左腿膝盖,对着阎解放的脸就是狠狠一跪!
“噗!”
阎解放鼻梁骨瞬间塌了,鼻血狂喷,糊了易中海一裤子。
而女人那边的战场,更是没眼看。
秦淮茹虽然手废了,但她会用头撞,用脚踢。三大妈也不是吃素的,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就往地上按,两只手在秦淮茹脸上疯狂抓挠。
“烂货!不要脸的烂货!敢抢我家东西!”
“老妖婆!那是我们的!还给我!”
两人滚作一团,头发被扯掉一大把,脸上全是血道子。
至于许大茂,这小子最鸡贼。他趁着大家都打成一锅粥,悄悄爬到阎解成身后,想去偷那个戒指。
“嘿嘿,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许大茂伸出那只烂手,刚要碰到阎解成的衣兜。
突然,正在跟傻柱纠缠的阎解成一个踉跄,后脚跟正好踩在许大茂那只烂手上。
“咔哧!”
“嗷——!!!”
许大茂疼得再次晕了过去,这一脚,把他那两个被钉穿的窟窿又给踩烂了。
就在这混乱至极的时刻。
被傻柱咬掉一块肉的阎解成,终于扛不住了。他手一抖,一直紧紧攥在手心里的那枚金戒指,“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戒指!我的戒指!”
阎解成顾不上腿疼,惊恐地大叫。
“金子!”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停滞,十几双眼睛死死盯着那枚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的金戒指。
“叮当——”
金戒指落在结冰的地面上,清脆悦耳,然后一路翻滚。
咕噜噜......咕噜噜...
它越过打滚的阎解放,穿过撕扯的秦淮茹,最后不偏不倚,滚到了一个人的脚边,停了下来。
那是这双锃光瓦亮的黑色军靴。
顺着军靴往上看,是笔挺的裤管,修长的大衣,以及李卫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的打斗声、惨叫声、咒骂声,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