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高指令以前所未有的雷霆之势,从那间决定着共和国命运的会议室中发出时,整个国家的战争机器,便以一种旁人无法窥见的效率,悄然却又坚定地运转起来。
一支满编的王牌近卫师,在夜幕的掩护下,告别了他们早已熟悉的驻地,化作一条钢铁洪流,朝着千里之外的龙华工业基地秘密开进。
上百名从全军挑选出的顶尖兵王,也从各自的部队出发,他们的目的地,同样是那座已经成为战略核心的军工圣城。
一场围绕着林峰和龙华工业基地的,堪称史上最严密的立体保护网,正在无声地张开。
而这一切行动的背后,都指向一个共同的目标——即将到来的,决定国运的战争。
历史,总是在不经意间,踏着相似的韵脚。
……
时空,仿佛在此刻发生了一次剧烈的跳跃。
冰冷的鸭绿江水,彻骨寒凉,却无法冻结数十万将士们胸中奔腾的滚烫热血。
没有欢送的仪式,没有震天的口号。
只有一支庞大到遮天蔽日的军队,在沉沉的夜色中,雄赳赳,气昂昂,悄无声息地跨过了那条划分国界的江河。
这是立国之战!
每一个战士的脚步都无比坚定,他们的身后,是刚刚获得新生的人民与国家。他们的前方,是武装到牙齿的,世界上最强大的敌人。
退无可退!
战!
第一次战役的序幕,在名为温井的地区,被骤然拉开。
我军一支奉命穿插的先头部队,与南棒第六师的一个加强团,不期而遇。
狭路相逢。
战斗的爆发,没有任何预兆。
南棒军队在之前的内战中,虽然被北棒人民军打得溃不成军,但此刻,情况已然不同。
他们的“鹰酱爸爸”在仁川的惊天一赌,取得了巨大的战果,也让这些伪军的士气,重新攀上了顶峰。
“叽里呱啦!”
南棒的军官们,挥舞着手枪,用刺耳的喊叫指挥着部队。
他们依仗着手中崭新的全套美式装备,迅速抢占了公路两侧的高地,动作熟练地构筑起坚固的环形防御阵地。
卡宾枪,M1加兰德步枪,还有那致命的勃朗宁重机枪。
他们自信满满。
在他们看来,对面这支衣着单薄、武器简陋的军队,不过是另一支装备落后的北棒部队,根本不堪一击。
“突突突突突——!”
战斗打响的瞬间,数挺重机枪组成的交叉火力网,便将整个战场的前沿彻底封锁。
子弹的呼啸声尖锐刺耳,密集地交织在一起,朝着我军进攻部队的位置倾泻而下。
那不是点射,而是毫无顾忌的泼洒。
泥土、碎石、弹片,伴随着战士们的血肉,在阵地前被不断掀起。
几次试探性的进攻,都被这道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死死地压制在了冲锋的起始位置,寸步难行。
一名战士试图从弹坑中跃起,可他的身体刚刚探出,一串子弹便精准地扫过,在他的胸前绽开一朵血花,整个人无力地倒了回去。
鲜血,迅速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他娘的!”
前线临时指挥所里,一名指挥员透过望远镜,看着进攻受阻、战士伤亡的场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帮二鬼子,换了身狗皮,还真当自己是狼了!”
他放下望远a镜,狠狠一拳砸在了身前的工事上。
但他布满血丝的双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慌乱,更没有因为暂时的失利而动摇。
恰恰相反,他的眼神深处,燃烧着一团名为“底气”的火焰。
因为,在他的手上,攥着一张敌人绝对无法想象,也绝对无法应对的,来自共和国心脏的终极王牌!
这是那些创造了奇迹的军工人们,亲手为他们这支尖刀,锻造的最锋利的刃!
他猛地抓起身边的步话机,声音因为激动而带上了一丝颤抖,但命令却清晰无比。
“命令!火箭筒分队!都给老子上前!”
“目标!对面高地上所有吐火的家伙!”
“给我……敲掉它们!”
“是!”
步话机里传来一声短促有力的回应。
随着指挥员一声令下,十几名身形矫健、动作敏捷的战士,从后方的隐蔽处一跃而起。
他们每个人的肩膀上,都扛着一种造型极其独特的武器。
那武器通体漆黑,前端是并列的六根粗壮发射管,组合在一起,透着一种狰狞而原始的工业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