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李斯的胸口,将这位大秦丞相踹飞出三米远,撞在柱子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的忠心,就是看着朕的尸体烂在车里?!”
“你的忠心,就是伙同那个阉竖,改朕的遗诏?!”
嬴政几步上前,一把揪住李斯的衣领,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位几十年的老搭档。
“朕那是信任你啊!朕把身后事托付给你,托付给朕的肱股之臣!”
“可你呢?
为了你那点相位,为了你那点私心,你就把朕……把这大秦的江山,卖给了赵高那个废物?!”
李斯面如死灰,无论如何辩解,天幕上的画面就是铁证。
他确实动摇了,他确实背叛了。
在权力和良知之间,他选择了权力。
“来人。”
嬴政松开手,任由李斯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他掏出一块丝帕,厌恶地擦了擦刚才抓过李斯的手,仿佛上面沾染了那车咸鱼的臭味。
“将李斯打入天牢。”
“朕现在不杀你。”
嬴政居高临下,眼神冰冷,“朕要留着你。
让你亲眼看着,朕是如何清洗这朝堂,如何杀光你们这群乱臣贼子!”
“至于赵高……”
嬴政转过头,看向那堆已经被鲱鱼罐头熏晕过去、又被吓醒的赵高。
“陈皓先生,刚才那鲱鱼罐头还有吗?”
演播室里,陈皓点头:“管够。”
“好。”嬴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赵府令喜欢用鱼来掩盖气味,那传令下去。”
“将赵高扔进酒瓮之中,倒入那鲱鱼罐头,封死瓮口。”
“每日只留一个气孔,让他好好闻闻,这鲍鱼之肆的滋味!”
赵高双眼一翻,这次是彻底吓死过去了。
处理完这两个罪魁祸首,嬴政胸口剧烈起伏,那口恶气虽然出了,但心中的悲凉却并未消散。
他看向角落里那个一直瑟瑟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胡亥。
那是他的十八子。
是那个在视频里吃着葡萄、嫌弃他尸体臭的畜生。
“把这个逆子,给朕拖下去!”
嬴政看都懒得看一眼,“重责一百军棍!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打完扔去修长城,让他知道什么叫人间疾苦!”
大殿内,哭喊声一片。
黑冰台的铁卫如同虎狼,将曾经高高在上的丞相、府令、皇子,通通拖了出去。
世界终于清静了。
嬴政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央,看着那巨大的地球仪,背影显得无比萧索。
儿子是蠢货。
丞相是叛徒。
近臣是野心家。
这就是他嬴政的一生?这就是千古一帝的结局?
“陈皓先生。”
嬴政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大号……是不是真的练废了?”
“扶苏呢?”
提到这个名字,嬴政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柔色,那是父亲才有的光芒。
“那份遗诏……是真的想传位给扶苏吧?”
陈皓看着屏幕中这个孤独的老人,轻声说道:“是的,陛下。
扶苏公子接到假遗诏后,以为是您要赐死他,二话不说,挥剑自刎。”
“他是至孝。”
“但也正是这份愚孝,断送了大秦最后的希望。”
嬴政身体猛地一震。
自刎……
又是自刎!
“傻孩子……怎么就这么傻!”
嬴政眼眶红了,那是比刚才看到自己尸体受辱还要剧烈的痛楚。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的颓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既然大号练废了。
既然周边都是鬼。
那朕就亲手把这个最像朕、却又最不像朕的儿子,给练出来!
“陈皓先生,替朕连线北方上郡!”
嬴政拔出太阿剑,剑锋直指苍穹,声音洪亮,响彻咸阳宫——
“宣,扶苏回京!”
“朕要让他看看这天幕!朕要手把手教他,这皇帝……该怎么当!!”
“这大秦的剑,除了朕,只有他配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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