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我这儿实在没多的,匀不出来了。”
何雨柱直接把话挑明,一点没觉得抱歉。既然认定他不是好东西,何必让自己委屈?
“柱子,你误会了。我做什么,从来都不是为我自己,都是为了咱们院儿能和睦,大家能把日子过好。”易中海赶忙解释,脸上还摆出委屈样,好像何雨柱干了多大坏事似的。
要是为了处好关系、照顾大伙情绪,何雨柱绝不会干那蠢事。可这不明摆着要拿他填坑,好让某些人安心么?
就算跟院里人不算亲近,他何雨柱就没资格好好活了?他过得好不好,还得这些人说了算?
要是从前,何雨柱可能还听听易中海的打算。可现在,他只看实在的:不管怎么说,易中海就是想让他吃亏,哪怕亏不大,他也得把态度摆明白,免得有下次。
不过何雨柱自己也清楚,就算今天跟易中海大吵一架,该算计他的时候,易中海照样不会手软。不会因为他们关系好就少算,也不会因为关系差就放过。
没儿子的易中海,在养老这事上的算计和执着,那是百折不挠。何雨柱躲过这次,还有下次。对于经营这个大院儿的氛围,易中海是认真的。
可何雨柱也清楚他肚子里那些坏水,打定主意要离这祸害远点,同样不会退让。
“易大叔,如今是新国家新气象,带领大家过好日子,那是政府的事。听您这意思,您是打算替政府干了?”
“你……”易中海被这话一顶,差点噎住,瞪着眼看了何雨柱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傻柱什么时候嘴皮子这么利索了?
满心疑惑的易中海再笨也知道,这大帽子可千万不能扣自己头上。他也顾不上原来的打算了,急忙辩解:“柱子,这话可不能乱说,易大叔我……”
可惜他面对的是同样活了一辈子、攒够了经验的何雨柱,哪能让他轻易糊弄过去?何雨柱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打断:
“易大叔,我知道您是街道选出来的联络员。兴许您当时太激动,没听清街道同志说的职责。联络员就是传达政策,留意有没有敌特,是编外的,没别的权力。”
“不管您心里怎么想,您刚才那话,已经越权了。大家该怎么做、怎么想,那是街道该操心的事。”
“看在都是邻居的份上,您刚才说的,我就当没听见。希望易大叔您以后自己多注意。”
“是,是,柱子你放心,易大叔以后一定注意!”听着何雨柱的话,心里憋屈得不行的易中海,也只能连连点头。
这两年正是思想改造抓得紧的时候,特别是公私合营渐渐铺开,好些心里有鬼的人都提心吊胆。易中海虽然是工人阶级,也怕被扣帽子。这重生后的第一次交锋,只能以他败退收场。
且不说吃了瘪的易中海回去怎么发火,何雨柱这会儿的心思全在妹妹身上。
没理会小丫头那好奇的眼神,看着面前光溜溜的盘子,何雨柱忍不住笑了:“你这小丫头,一到吃上就机灵,还知道抓紧吃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