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承您吉言,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争取早日满足闫老师的心愿。”
开玩笑的回应了闫埠贵的客套,但是在何雨柱的内心里,却已经将这句话作为自己接下来奋斗地目标。
“好,那我就等着那一天早日到来!”
看到何雨柱自如流畅的和自己交谈着,再看看一旁傻不拉几站在那里的闫解成,闫埠贵就不由再次感叹,何雨柱的变化实在巨大,仿佛一夜之间褪去了青涩。
“净一天胡吹大气,真以为大师是谁都能当的?”
坐在垂花门旁的贾张氏,就在两人聊得火热的时候,不屑的嘟囔起来,只是那刺耳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掩饰。
看着贾张氏那张满是刻薄的胖脸,何雨柱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和厌恶。
扭过头看向梗着脖子,一副丝毫不认为自己说错的贾张氏,当下嘿嘿冷笑了两声。
“张婶,我向来认为,一个人能够做到人人都讨厌的程度,也是一种本事,没想到您竟然是这方面的大才啊!”
“就算你整天阴阳怪气,说着别人的闲话,整天在背地里胡乱的诅咒别人,可是你家现在发财了么?你家日子还不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损人不利已的事情,你都如此热衷地去做,真不知道你一天到底是怎么想的!”
“棒梗都三岁了,你就没有想过给你贾家积福积德?张婶啊,小心我贾叔晚上上来直接把你带走啊!”
没想到刚才还和闫埠贵聊得火热,一副友邻和睦姿态的何雨柱,转脸就对贾张氏竟然说出如此毫不留情的刻薄话,一时间,周围的邻居们都震惊的目瞪口呆,现场的气氛也瞬间凝滞起来。
“你……你……”
一番毫不留情的话,说得贾张氏的脸都绿了,尤其是后面那句让老贾带走她的话,直接让贾张氏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平日里她经常呼唤老贾,去辖制别人,去威胁贾旭东,本身内心里是相信的,或者说也奢望老贾能够保佑她们全家。
可是如今何雨柱竟然数落她的不是,还把贾家过得不好的原因推到她的头上,贾张氏当即有些破防,声音都劈叉了。
“傻柱,你个……”
“傻小花,再叫我傻柱,我弄死你全家!”
不等贾张氏把话说完,何雨柱就立即瞪着眼睛,一脸阴沉的看向贾张氏,那目光之中蕴含的狠厉和仇恨,直接让正要哀嚎的贾张氏瞬间一个激灵,接下来的话直接堵在了喉咙口,再也说不出来。
那宛如狼崽子的狠辣,让贾张氏下意识的紧了紧怀里的棒梗,生怕何雨柱一个发狂,直接她的宝贝大孙子给抢走了。
看到何雨柱竟然丝毫不留情面,当着众人的面,就给自己婆婆难堪,一旁的秦淮如有些坐不住了,尤其是那句威胁贾张氏的话,让她都感到心底发寒。
一边内心里暗骂自己婆婆没事就爱惹麻烦,一边脸上下意识摆出一副温婉的笑容,向着何雨柱开口解释起来。
“柱子,我婆婆不是有意的,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