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闫老师说得对,柱子,你还是把第二个说出来,让大家听一听的好。”
捏着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刘海中也急忙随在闫埠贵的后面,对着何雨柱急声劝解起来。
至于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行把何雨柱留下的事情,众人根本就连想都没有想。
毕竟拦得下一时,拦不下一世啊。
何雨柱现在也是有工作的人,他们敢要是有歹心,那么第二天就会暴露。
更何况,大家对于彼此都没有信任,谁都不认为在场的这些人能够保守秘密。
要是一旦别人先去告发的话,那么难受和倒霉的将会就是自己了。
既然无法强制性平息,那么只能用软的方面来和何雨柱商量了。
“好,第二个选择很简单,鉴于今天这事情是贾家和易家惹出来的,那么我……”
“柱子,柱子,你这孩子,可不敢乱来啊!”
就在何雨柱准备和易中海摊牌的时候,忽然人群之外,就想起了一道苍老而有力的声音。
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何雨柱的身躯就是一僵。
随后他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就看到拄着拐杖的聋老太,被易大婶搀扶着走了过来。
“柱子唉,你这孩子就是性格急躁,容易冲动,有什么事情不要总那么着急,事情总会有解决办法的,可不敢动不动就和别人动手啊。”
聋老太一脸焦急的情绪,穿过人群,先是打量了一下何雨柱浑身上下,看到他没有事情,然后又将目光看向了易中海。
看到易中海旁边贾家三口,聋老太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随后又看向捂着肩膀的易中海,恨铁不成钢的催促起来。
“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有什事情不能回头再说,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可不敢耽搁了!”
“老太太放心,我还没事!”
看到聋老太过来了,易中海又感觉一切尽在掌控当中,然后趾高气昂的把目光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你现在可以继续说,给我易中海留下的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看了看一脸纠结的聋老太,何雨柱内心就涌现出了复杂的情绪。
无论聋老太有什么谋划,但是老太太对他是真心的好,而且还绕过易中海,把房子最后留给了他。
虽然在当时房子未必值多少钱,可这却是一种态度。
何雨柱对于老太太的观感非常迷茫,但此时却不是他面对易中海退缩的理由。
刚才愤怒的情绪如潮水般落下,整个人暴躁的情绪也迅速消散,朝着一副自得的易中海咧嘴送上一个微笑,但是双目之中却没有一丝的感情。
“也别两个了,我就只给你和贾家一个选择,要么明天晚上之前,你们两家赔偿我五百块钱,要么咱们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
说完之后,不想继续面对聋老太的何雨柱,牵着妹妹的手就朝中院走了过去。
但凡他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道缝隙,没有一个人有阻拦的意思。
看着何雨柱消失的背影,众人一头的雾水,好半天没有明白何雨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