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咱们也不怕易师傅他不认账,毕竟他整天不是说要孝顺长辈么,我和东旭现在孝顺他,就相当于给他争面子,他要是一毛不拔,院子里以后谁还听他的?”
贾张氏一听钱和房子都将是她们贾家的,将来都是她大孙子棒梗地,顿时脑子里就再放不下其他东西,当下眼睛再次瞪了起来,朝着秦淮如就呵斥起来。
“既然你都知道怎么做,现在还在这里磨叽什么,赶紧去给东旭送被褥和衣服去!”
说完了之后,又咬了咬牙,闭着眼睛又补充了一句。
“再……再拿几个馒头……和咸鸭蛋……给……给他们师徒两个吃……”
看着贾张氏那肉疼的样子,秦淮如心中有些好笑的同时,也松了口气,急忙开口就答应了下来。
“嗯,妈,您放心,我到哪里就对易师傅说,这是妈您专门交代的,就怕易师傅饿着了!”
看着秦淮如麻利的收拾好,就抱着被子背着背包出了门,贾张氏长长吐了一口气,好像要把内心里的不舍,全都给吐出去一样。
虽然非常心疼自家的馒头和咸鸭蛋,可是一想到未来的收获,贾张氏就在内心里催眠着自己:大不了就当放高利贷了,不心疼,不心疼!
秦淮如出门之后,就一路朝着医院急赶过去,心里同时盘算着,该怎么说话才能够让易中海最大程度满意自家的这份心意。
既然已经决定付出,那么就应该得到最大的收益,这就是贾家的风格。
而就在秦淮如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医院当中的易中海、易大婶、贾东旭三人,却脸色非常复杂的坐在病房。
贾东旭一脸茫然不知所措,而易中海夫妇却是恐惧、愤怒和后悔交织在一起。
三人脑海里依然还回想着之前医生所说的话。
“骨头没有事,就是胳膊的韧带有些挫伤,不过不要紧,只要不太过吃力,那就不会影响生活,以后可要注意,不能干太重的活了。”
易中海靠坐在床头,仰面看着雪白的屋顶,但是内心里却是无限的恐惧、愤怒和仇恨。
恐惧自己的未来将会一落千丈,直接从人人敬仰的七级钳工,变成了一个半残废的普通工人。
虽然以他的手艺和经验,直接降为普通工人的概率不大,可是对于有着雄心壮志的易中海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要知道,他可是已经暗暗谋划好,明年就去考核一下八级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厂子里五十岁以下的八级工,一夜之间全都被调走。
如今厂子里已经青黄不接,哪怕他年头定级的时候,评定的是刚刚达到七级工。
可是按照他的猜测,以厂子目前的情况,绝对要提拔一批七级工上来,松一松考核的标准,评上一些青壮的八级工充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