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轧钢厂那种清闲的日子,福润楼就没有所谓的周末,只有大家相互配合调开,每个人一周有半天的休息日。
其他人要么孩子大了,要么还没有孩子,所以何雨柱的休息日就如愿以偿的放在了周日。
拿到了第一个月的工资之后,何雨柱第一个想法就是利用休息日带着何雨水逛逛街,好好的放松一下。
而最为热闹的地方,莫过于正阳门外的天桥了。
看着人流涌动的热闹景象,何雨柱也放开心情,享受着这个平民聚集地的最后岁月。
谁能够知道,紧紧两年之后,这个热闹了数十年的民间艺人聚集地,就会消散而空,彻底消失在岁月的变迁当中。
“哥,我要吃糖葫芦!”
拉着何雨柱的手,何雨水看着不远处那插在草垛上的一串串红彤彤的糖葫芦,不禁吞咽起了口水,晃悠着何雨柱的胳膊撒娇。
自从在何雨柱刻意的宠溺下,何雨水的性格也越来越开朗,对于何雨柱也越来越黏糊。
哪怕只有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何雨水现在都已经敢于变着方式给何雨柱提一些小要求。
当然非常懂事的何雨水,还是非常有分寸的,从来没有提出过过分或者让何雨柱为难的要求来。
享受着妹妹亲密的撒娇,何雨柱的心情也非常高兴,眯着眼睛脸上带着笑意,嘴里更是连连答应不已。
“买,不就是糖葫芦么,哥给你买,还想吃什么,尽管给哥说,这个月的工资刚发了,现在咱们家不缺钱花!”
可不是么,哪怕按照人均来算,兄妹俩每人一个月也能平均到三十五,在这年头,妥妥的高收入人群。
要知道刚刚参加工作的干部编制,一个月也才四十五元的收入。
按照如今的物价,猪肉七毛一斤,白面一毛五一斤,鸡蛋五毛一斤,兄妹俩就算是一天吃三顿,一顿半斤肉半斤面两个鸡蛋的标准,那也能够吃大半个月。
加上何雨柱一天两顿都在福润楼吃,何雨水晚饭如今也在福润楼,所以何雨柱七十元的工资,完全就花不完。
想到这辈子自己二十岁,就已经开始有资格存钱,何雨柱都有些恍惚,对比之下,前世那过得什么破烂生活?
而且和酒楼里凭借本事挣钱的规矩,轧钢厂这样的大企业,后厨主厨最高的工资,也只能拿到六级的水平,比现在的自己还低两级呢。
想到前两天师傅刘满福还在嘀咕,说是要找周景坤给自己涨工资,何雨柱就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重生一回,还带着金手指,要是还过得和上一世那样凄惨,那自己也就太废物了。
想到再坚持两个月,自己就能够攒一辆自行车出来,何雨柱的心情就是美滋滋地。
前世闫埠贵在大院里第一个拥有自行车,整天嘚瑟的仿佛多了不起一样,也不知道就一辆二手自行车,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这一辈子,他何雨柱不仅要买第一辆自行车,还要买一辆全新的车。一定要让那些禽兽们一个个都眼红的看着自己过得越来越好。
重生了之后,随着身体变得年轻,慢慢找回曾经年轻时期的感觉之后,何雨柱身上的暮气早已经消散一空,甚至偶尔还会犯一些年轻人的冒失。
如今这种炫耀的想法,只能说是京城男人的通病,而且还不分老少。
“哥,看,哪里有个吹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