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破了陈岩石那张虚伪的面具!
“各位请看。”
苏晨指着大屏幕,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全场:
“1995年,陈海大学毕业。”
“按照当年的分配原则,他应该去基层司法所锻炼。”
“但是!”
“陈岩石,你利用时任常务副检察长的职权,私下找梁群峰打招呼。”
“硬生生挤掉了一个农村考上来的、品学兼优的寒门学子的名额!”
“让陈海直接进了省检察院!”
轰!
全场哗然!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锅:
【卧槽!真的假的?挤掉寒门学子名额?这也太恶心了吧!】
【那个寒门学子是谁?这也太惨了!】
【这就是所谓的公平?这就是所谓的严格要求?!】
陈岩石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你……你胡说!那是组织安排……”
“组织安排?”
苏晨冷笑一声,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挥手。
屏幕上画面一转。
是一张泛黄的调令复印件,上面赫然有着陈岩石的亲笔批示:【陈海同志觉悟高,建议特招入院。】
实锤!
铁证如山!
“还有!”
苏晨继续输出,火力全开:
“1998年,陈海违规提拔副处,是你陈岩石跑断了腿,送出了三幅字画!”
“2005年,反贪局局长空缺,本来有更合适的人选。”
“又是你!倚老卖老,在省委大院赖着不走,逼着赵立春点了头!”
“甚至在陈海任职期间,你多次插手案件,利用你的‘老资格’,强行干预司法!”
“你管这叫——不管子女?”
“你管这叫——两袖清风?!”
苏晨猛地将手中的文件狠狠摔在陈岩石面前的桌子上。
砰!
一声巨响,吓得陈岩石浑身一颤,心脏差点停跳。
“陈岩石!”
“你所谓的清廉,不过是沽名钓誉!”
“你所谓的几盆花,掩盖的是你家族几十年的特权腐败!”
“你把人民赋予的权力,当成了你陈家的私产!”
“你还有脸提炸药包?!”
“那些牺牲的先烈要是知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噗——!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一般,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轰击在陈岩石最脆弱的神经上。
他在镜头前,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光环,在这一刻,统统粉碎!
直播间里,风评彻底反转:
【呸!恶心!老狗!】
【原来是个伪君子!亏我还被他感动过!】
【这种人就该下地狱!什么特权狗!】
【陈家全家都是吸血鬼!还我公平!】
千万网友的唾沫星子,顺着网线,仿佛要将陈岩石淹没。
周围的那些老干部们,此刻也纷纷变了脸。
这时候不踩一脚,更待何时?
“老陈啊,你这就太过分了!我们党的干部怎么能搞特权呢?”
“是啊!简直是败坏我们的名声!耻辱!”
“我建议立刻开除陈岩石党籍!这种人不配和我们坐在一起!”
墙倒众人推!
众叛亲离!
陈岩石颤抖着手指,指着苏晨,又指了指周围那些昔日的老伙计。
“你……你们……”
“我……我是为了……为了……”
他想辩解。
可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气急攻心!
血压飙升!
只见陈岩石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球暴突,青筋直冒。
“噗——!!!”
一口鲜红的老血,猛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那是羞愤!
是绝望!
是信仰崩塌后的反噬!
“你……你……”
陈岩石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苏晨,身体僵硬地向后倒去。
砰!
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快!叫救护车!”
“陈老气晕了!吐血了!”
现场一片大乱。
医护人员冲了上来,又是掐人中又是做心肺复苏。
而苏晨。
依然稳稳地坐在C位上。
神情淡漠地看着这一切,甚至还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
仿佛刚才气死人的不是他。
“抬走。”
苏晨放下茶杯,对着话筒,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下一个议题。”
霸气!
冷血!
不留情面!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
随着陈岩石像死狗一样被抬出会议室。
这场全网直播的“茶话会”,彻底变成了一场针对陈家的公开处刑。
陈海在看守所里看到这一幕,当场崩溃大哭,试图撞墙自杀,被狱警拦下。
陈岩石的老伴王馥真在医院看到直播,两眼一黑,也跟着晕了过去。
汉东陈家。
这个盘踞在政法系统几十年的庞然大物。
在苏晨的一番操作下。
彻底——社死!
名声臭了大街,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
茶话会结束后。
苏晨回到东山别墅。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身败名裂!】
【陈岩石气运值已清零!家族声望崩塌!】
【获得奖励:‘超级特工血清’一支(强化身体素质)!‘桃花运’卡一张!】
【系统提示:京海剧情即将开启,请宿主做好准备!】
苏晨看着手中的奖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汉东的苍蝇拍得差不多了。”
“也该去放松放松了。”
“京海……高启兰……”
“大嫂、孟钰……”
“不知道这几年不见,你们有没有想我?”
苏晨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声音变得柔和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磁性:
“喂,小兰。”
“洗干净,等我。”
“今晚,我回京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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