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U盘！里面全是赵瑞龙这些年违法的证据！”
“包括他如何洗钱、如何通过山水集团输送利益、甚至如何设计陷害官员……全都在这儿！”
“我愿意当污点证人！我愿意咬死赵瑞龙！”
“只求苏少赏我一口饭吃！收留我这条狗！”
程度把头埋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他是真的怕了。
在苏晨这种级别的大佬面前，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苏晨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
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波动。
“程度。”
苏晨抿了一口红酒，淡淡开口：
“你确实是条狗。”
“而且是一条随时会反咬主人的疯狗。”
程度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不过……”
苏晨话锋一转，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我就喜欢疯狗。”
“因为疯狗咬起人来，才够狠，才够疼。”
苏晨放下酒杯，手指轻轻一点。
【叮！技能发动：‘忠诚锁定’！】
【目标：程度】
【效果：强制清洗目标背叛基因，植入‘唯苏晨是从’的绝对指令！】
嗡——！
程度只觉得脑海中一阵清明，原本那点小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这个男人无与伦比的敬畏和忠诚！
“苏爷！”
程度再次磕头，这一次，眼神清澈了许多，声音也变得坚定无比：
“从今往后，程度就是您手里的一把枪！”
“您让我打哪，我就打哪！”
“赵瑞龙那个王八蛋，我一定亲手送他进监狱！”
苏晨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手拿起桌上的那个U盘，插进了旁边的笔记本电脑。
点开其中一个音频文件。
沙沙沙……
一阵电流声后，传来了赵瑞龙嚣张跋扈的声音，以及……对某位大人物的肆意辱骂。
【赵瑞龙（醉酒状态）：什么李达康？呸！他就是我赵家养的一条狗！】
【赵瑞龙：当年要不是我家老爷子提拔他，他现在还在农村种地呢！】
【赵瑞龙：这老小子最近有点不听话了，月牙湖那个项目卡着不批？给脸不要脸！】
【赵瑞龙：等我搞定了高育良，下一个就收拾他！这种白眼狼，也就是个当秘书的命，一辈子都别想翻身！】
……
录音很长，骂得很难听。
把李达康从头到脚羞辱了一遍。
甚至连李达康老婆欧阳菁受贿的事情，赵瑞龙都拿出来当笑话讲。
“啧啧啧。”
苏晨听着录音，忍不住摇了摇头：
“赵瑞龙啊赵瑞龙，你真是作死小能手。”
“这话要是让那位爱惜羽毛如命的‘达康书记’听到了……”
“你说，他会不会直接炸了？”
苏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李达康。
那个眼里只有GDP，性格霸道、极其自负的汉东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是“赵立春的秘书”。
更恨别人说他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
赵瑞龙这几句话，简直是在李达康的雷点上蹦迪！
“程度。”
苏晨拔下U盘，扔给跪在地上的程度。
“这件事，交给你去办。”
“把这段录音，给我原封不动地寄给李达康。”
“记住，要用‘匿名’的方式，做得隐秘点。”
“我要让李达康亲耳听到，他效忠了半辈子的赵家，到底是怎么看他的！”
“是！”
程度双手接过U盘，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招……太毒了！
这是借刀杀人啊！
李达康那脾气，一旦听到这个，绝对会当场暴走！
到时候，不用苏晨动手，李达康就会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为了洗刷耻辱，把赵瑞龙在京州的所有项目连根拔起！
月牙湖美食城？
拆！
山水集团的地皮？
收回！
赵家的面子？
踩碎！
“苏爷这招‘驱虎吞狼’，简直神了！”
程度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去吧。”
苏晨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办好了这件事，你那个公安局长的位置，我保你坐得稳。”
“但如果办砸了……”
“京海的鱼，最近好像有点饿了。”
程度浑身一颤，连连磕头：
“保证完成任务！绝不给苏爷丢脸！”
说完，他抱着U盘，像抱着亲爹一样，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
看着程度消失在夜色中。
苏晨站起身，再次来到露台。
此时，东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来了。
“赵瑞龙，你在京城等着急了吧？”
“别急。”
“很快，你就会收到一份来自李达康的‘大礼’。”
“当你发现，你在汉东所有的根基被连根拔起，当你发现你养的狗全都反过来咬你的时候……”
“那时候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苏晨举起酒杯，对着东方的朝阳，轻轻一碰。
“半场开香槟？”
“不。”
“这是……给你送葬的酒。”
……
与此同时。
京城，赵家会所。
赵瑞龙还在焦急地等待着程度的回复。
“妈的！怎么还没消息？”
“程度这小子死哪去了？电话也不接？”
“该不会是办事不力，被发现了吧？”
赵瑞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正在慢慢吞噬着他的内心。
他并不知道。
他在汉东的最后一张底牌，已经倒戈。
而一场针对赵家财富版图的毁灭性打击。
正在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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