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狠狠轰飞，像一颗陨石般砸穿了九龙沉香辇，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金色血线。
“兄长！”
太一目眦欲裂，他将混沌钟护在身前，硬生生抗住了那毁灭性的冲击波，钟声悲鸣。
他冲到帝俊身旁，看到的，却是一具被彻底废掉的躯体。
道基，碎了。
帝皇法相，崩了。
金乌本源，在刚才的能量逆冲中被搅得七零八落。
“呵呵……”
“呵呵呵呵……”
帝俊躺在太一怀里，双眼空洞，痴痴地望着不周山顶的那个方向。
他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听，金色的眼泪混着血，从眼角滑落。
败了。
一败涂地。
用自己最强的底牌，在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面前，被那个男人用最羞辱的方式……彻底碾碎。
露台上。
秦天缓缓放下酒杯，站起身。
他甚至没有去看下方那片狼藉的战场。
他只是走到羲和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在那双因极致兴奋而颤抖的红唇上，印下了一个胜利者的吻。
这个吻，通过尚未消散的光幕，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幸存妖族的眼中。
也烙印在了帝俊那已经化为死灰的道心之上。
“帝俊。”
秦天的声音，如最后的判决，在天地间响起。
“你的天庭，你的阵法，你的女人。”
他揽住羲和纤细的腰肢，让她紧紧贴着自己，笑得残忍而优雅。
“现在，都是我的战利品。”
“噗——！”
帝俊最后一口本源精血狂喷而出。
他的意识，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撤！”
太一抱着昏死过去的兄长，眼中闪过无尽的怨毒与……恐惧。
他敲响混沌钟，撕开一道空间裂缝，带着残存的妖族大军，头也不回地狼狈逃离。
一场足以颠覆洪荒格局的巫妖大战。
以一种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式。
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或者说。
是妖族的单方面溃败。
“赢……赢了？”
指挥部里，祝融看着光幕上仓皇逃窜的妖族背影，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可是妖族天庭啊！
“不是赢了。”
帝江扶了扶鼻梁上的晶石镜，眼中闪烁着对秦天近乎狂信徒般的崇拜光芒。
“是尊上，用我们无法理解的智慧，将胜利……提前设定好了。”
“我们，只是按下了执行键而已。”
露台上。
秦天松开怀里的羲和，赤足走到边缘，俯瞰着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大地。
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恭喜宿主正面击溃妖族大军，当众NTR天帝帝俊，道心破碎，完成EX级史诗成就！】
【奖励：红绣球本体‘绝对因果网’开启度30%！】
【奖励：‘万界情缘系统’升级，开启‘道侣养成模式’！】
秦天没有理会系统的聒噪。
他的目光，穿透了三十三天，望向了那云层之上，更高，更遥远的地方。
那里，是紫霄宫。
是圣人的道场。
“帝俊只是开胃菜。”
秦天挑了挑眉，神色玩味。
“接下来，该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也尝尝……”
“头顶发绿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