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秋皱了皱眉,默默缩到角落。
彭言白关上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闭目养神。
小闪趴在他身边,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却始终盯着宿秋,盯得她后背发凉。
黑暗彻底降临,万籁俱寂。
“咚。”
敲门声突兀响起。
宿秋浑身一僵,看向彭言白。
彭言白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缓缓摇头,目光死死锁住房门。
身边的小闪已经弓起身子,毛发倒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门外的东西,让它感到了极大的威胁。
敲门声越来越急,渐渐变成了尖锐的抓挠声,像是有什么在用指甲刮着木板。
那声音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才逐渐消失。
彭言白长长舒了口气,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他靠墙坐下,在小闪的警戒中沉沉睡去。
深夜,另一间木屋。
田朗憋得满脸通红,辗转反侧。
“该死,就不该喝那瓶饮料......”
他犹豫再三,还是摸到门边,侧耳听了许久,终于小心翼翼拉开一条缝。
“只是上个厕所,我快去快回......”
外面月色惨白,寂静无声。
“嗨,大小姐她们也太小心了!”田朗嘀咕着,蹑手蹑脚走向屋外的草丛。
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卷过。
月光下,他身后的影子忽然“活”了过来,猛然拉长,一双影手死死扼住了他的脖子!
田朗双脚离地,徒劳地挣扎了片刻,便不再动弹。
那黑影如同流水,渗入他的体内。
田朗的双眼顿时失去神采,步伐僵硬,一步步走向深山,消失在黑暗里。
同屋的黄光被一阵冷风吹醒。
他睁眼就看到大开的房门,心里“咯噔”一下:“田朗?”
忽然,一股冰凉的气息吹在他后颈上,仿佛有人贴着他耳朵呼气。
“田朗!别闹了!”黄光声音发颤,猛地回头。
下一秒,他双眼瞪大,惊恐凝固在脸上。
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他的喉咙,将他生生提离地面。
他疯狂踢蹬,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挣扎很快微弱下去,最终,他也如同提线木偶般站起身,僵直地走出木屋,没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