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观内,气氛略显凝重。
刀白凤一脸忧虑地看着段誉,眼神中满是关切与不舍。
刀白凤率先打破沉默,说道:“你说你要去江南救陈阳,你确定吗?”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担忧。
要知道陈阳都不是鸠摩智对手,儿子更加不可能对抗鸠摩智。
段誉目光坚定,神情认真,说道:
“娘,陈兄多次帮助我们段家,更是传授我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而且我还学会了六脉神剑,我现在有自保能力。”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施展凌波微步,仿佛在向母亲证明自己的实力。
刀白凤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实在有些难以启齿,毕竟她和陈阳之间有了那层关系。
或许那只是一场意外,但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她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清心寡欲十多年,本以为自己已经看淡了一切,结果还是被陈阳破了心。
陈阳确实是对段家多有帮助,无论是之前拖住段延庆,让段家免去一场危机。
还是这一次鸠摩智前来闹事,都是陈阳挺身而出,帮助他们化解了困境。
如今陈阳被鸠摩智抓走,生死不明,段誉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陈阳被鸠摩智杀害。
刀白凤微微叹了口气,说道:“经历这些事情,看来你成长了。”
她想起儿子曾经被下药,然后和叶二娘媾和的事情。
虽然那件事对段誉来说是一场巨大的打击,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儿子才在一夜之间成长了起来。
现在的段誉不像以前一样讨厌学武,反而对武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更有了责任心,不再是以前那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不得不说,真要感谢叶二娘,是在她的“帮助”下,段誉才有了如此大的转变。
段誉看着母亲,自信地笑了笑,说道:“娘,你放心吧,我有自保能力。”
“打不赢还可以逃,况且这何尝不是一次历练,不经历一番风雨,怎么可能成长。”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刀白凤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你真的长大了,你决定了,那就去吧!”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望着段誉离开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终究是一个女人,一个如狼似虎的女人。
在儿子离开后,她竟发现自己竟然想男人了。
这种念头让她有些羞愧,但却又无法抑制。
……
另一边,鸠摩智抓住了陈阳后,便一心想要逼着陈阳说出北冥神功的口诀,还有他是如何得知小无相功的事情。
鸠摩智盘坐在地上,目光紧紧地盯着陈阳,说道:“你若是不说,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陈阳却一脸轻松,笑着说道:“大师,你这口口声声出家人,怎么也杀生呢?”
鸠摩智眉头一皱,说道:“我这是怕你饿死,给你烤野鸡吃,难道这不是一种浮屠吗?”
说着,他拿起一只烤好的野鸡,递到陈阳面前。
不得不说,鸠摩智虽然是个武痴,但真没有杀过人,还真有几分僧人的“慈悲心”。
为了让陈阳活着,不惜去杀野鸡烤给他吃。
陈阳接过野鸡,却没有立刻吃,而是说道:“大师,我想要跑的话,那早就跑了。”
“你是一个十足的武痴,但有些东西你学了,反而会让你自身内力冲突,甚至于走火入魔。”
鸠摩智心中一凛,他知道陈阳说得没错。
但他堂堂一代大师,怎么能听一个小辈的话呢,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于是他冷哼一声,说道:“休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陈阳却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大师,相比起其他和尚来,我倒是十分欣赏你。”
“有错就认,目的鲜明,不像少林寺那些人,道貌岸然,心口不一。”
鸠摩智瞪了陈阳一眼,说道:“别妄想说这些恭维的话,让我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