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解释道:“对仗工整,还是一道数科题,确实是好诗。”
他心里犯嘀咕,怀庆别是穿越者女,否则自己脚趾板都要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
怀庆公主淡淡道:“哦!看来陈公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就不相信了,你陈阳很厉害不假,可我这是还是数科题。
你要是能够把答案说出来,那我算你牛批,厉害。
陈阳自信地回答:“若是我没有算错的话,应该是624吧!”
怀庆公主心里又高兴又不高兴,高兴的是自己的诗词得到了认可。
不高兴的是自己辛辛苦苦一个月想出来的东西。
让陈阳这个家伙一下子就说出了答案,她不禁在心里暗骂:“你还是人吗?”
她引以为傲的一首数科诗词题目,这家伙一下子便给出答案。
怀庆心里别提有多无语了,她一定要把陈阳压在身下。
“妙啊!”
其他人听到这首诗词还是数科题,也是忍不住称赞起来。
该说不说,怀庆还是厉害,或许无法跟陈阳比,但陈阳是一个表态。
大家也不会忽略怀庆的才华,能够想出这种诗词来,也算是一绝。
这时,陈贵妃又开口了:“真是一手好诗,怀庆无愧才女之名。”
“文山,长公主都有如此一手奇妙诗词,你自当也来一首这种数科诗词才是。”
表面上她夸耀怀庆,实际上就是想要陈阳也作一首同样类型的诗词,让怀庆下不来台。
等着陈阳说了题目,到时候看看怀庆能不能算出来。
反正你怀庆出的题目,陈阳已经答出来了!
若是陈阳出的题目你不答,那就算是丢脸一次。
大家也都一脸期待,这属于是小型的诗会了。
能够作诗不算什么,还得有数科题目在里面,这难度可想而知啊!
陈阳思虑片刻,脑海中飞速运转,突然灵感一闪,缓缓道来:
“肆中饮客乱纷纷,薄酒名醨厚酒醇。”
“醇酒一瓶醉三客,薄酒三瓶醉一人。”
“共同饮了一十九,三十三客醉颜生。”
“试问高明能算士,几多醨酒几多醇?”
这首诗是说,好酒一瓶,可以醉倒3位客人;
薄酒三瓶,可以醉倒一位客人。
如果33位客人醉倒了,他们总共饮下19瓶酒。
试问:其中好酒、薄酒分别是多少瓶?
此诗一出,众人先是一愣,随后纷纷细细品味起来。
这诗不仅对仗工整,而且同样蕴含了一道有趣的数科题。
大家不禁对陈阳的才华再次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怀庆公主看着陈阳,心中的情绪更加复杂了。
有不甘,有佩服,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别样感觉。
他才华独一无二,容貌俊秀,如此之人竟然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