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府尹疑惑地问:“诗仙何以见得?”
陈阳分析道:“我们就说一个简单的道理,许平志押送税银十五万两,这重量就不用多说了。”
“按照驽马脚程推算,那个时间赶到广南街,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显然这个银子太轻了,所以才会提前到。”
“银子太轻?”
“就是说银子是假的。”
陈府尹反驳:“银子是假的?这怎么可能,都是亲自检验过的。”
要知道出发前都会检验,确定无误然后才押运。
提前达到广南街,确实是银子质量有大问题。
陈阳接着说:“银子落水之后,消失了,水面发生大爆炸。”
“还有白烟这些,如果是妖魔所为,那么它要钱何用?”
“就算是有妖魔,那么这自然就是幕后主使。
“但他一个小小的百户,怎么也不可能把这些银子吞了。”
“你们应该都抄家了,想必没有搜出那么多银子吧。”
陈府尹又提到:“司天监褚采薇同样看过许平志,他确实是没有说谎。”
可这事情真相找不到,许平志失职之罪不可避免。
陈阳自信满满地说:“银子这种东西,除非有王水,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溶于水。”
“可那是一条河,如此有腐蚀性的水,要是真的有那么必会造成大量鱼类死亡。”
“那些衙役下去打捞也会受伤,唯一的解释就是银子是假的。”
“别人用跟银子颜色一样的金水替代了银子,从而看到了银子落水消失了。”
“打捞起来的一千多两白银,那是放在箱子表面的真银子,下面则是假银子。”
“假银子质量比真银子轻,所以按照脚程来算,许平志提前到了广南街。”
陈府尹听了这话,如梦初醒,陈阳的推理是对的,也解开了他的疑惑。
很多东西他听不懂,但经过陈阳这么一解释,许平志提前到广南街的原因找到了。
要知道押送银子这种事情,每年都有,都是在规定时间出发的。
按照三十里的脚程来算,驽马就不可能那时候到。
陈府尹问:“你是说有一种金属和银子颜色一样,有人替换了这真银子。”
陈阳点头:“不错,这种金属色泽和银子一样。”
“并且这种金属落水之后,会发生爆炸,产生白烟,从而融入水中,这就是一种炼金术。”
陈府尹说:“采薇姑娘就是司天监的,她应该也知道才是。”
当初查案的也有褚采薇,那她没有道理不知道。
陈阳果断地说:“你立刻去请褚采薇前来,顺便准备一些东西。”
“我亲自炼制假银子,用事实告诉你们,这事情许平志真是被冤枉的。”
“他一介武夫,属于是大老粗一个,必然漏了很多情节。”
陈府尹应道:“行。”
于是陈阳就拿了纸和笔,写了需要的东西,然后就让他们前去找。
礼部官员那也是直言道:“臣公子,你要帮许家洗刷冤屈,我们不会阻止。”
“可陛下下旨要把她们充入教坊司,我们也不能抗旨,所以……”
虽然临安公主在这里,但陛下有旨,她们也没有办法。
哪怕是陈阳敢一人承担后果,他们也不能答应,因为陈阳不是太子,不是陛下。
“好吧!”陈阳也只能让礼部把许家女眷带走,他也无能为力。
……